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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虹看他爷俩斗嘴更开心了,她瞧了瞧厨房忙活的司徒空,给了付池一个眼神。
付池:“……”完了,瞧这意思是还没放弃呢。
他一脸为难:“我不会啊。”
郑晓虹秒变脸色,小声道:“又不让你做,你去看看帮点什么,剥个蒜啥的。”
剥蒜他确实会,之前吃面条都是他剥的。
“哦——”距离不远,他也不能说的得太抗拒。
正巧司徒空正在装盘,无声的吸油烟机正在默默工作,厨房只有铲子碰锅的声音。
“难为你了,我不知道你来。”司徒空叹了口气道。
付池赞美的话卡在舌头根,他一愣,小声道:“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剥不剥蒜了?”
司徒空抬眼看他,顿了顿笑了:“真不用,这是最后一个了。”
“行,那我就帮你上菜吧。”付池端着菜一扭身就看到了正凑在一块聊什么的郑家夫妇,俩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欣慰,他顿时脑袋都大了,心说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了,回家倒头就睡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明天就回帝都了……可他现在确实站在这儿了。
“老师,郑叔,咱们可以开饭了。”司徒空拿着碗去盛米饭,打开盖子后愣住,这个量得四五个人了,他回头看了眼郑家文以及给他斟酒的付池,心说郑叔不会是早知道付池要来吧。
司徒空依然没喝酒,这次离开时郑晓虹态度坚决,必须让他送付池回家。
付池拉上安全带,无奈道:“多谢。”今天的饭比上一次相亲时吃的还累,要不是司徒空见缝岔开话题他们俩今天就得在饭桌上确定了。他师傅刚还发消息说行不行的今天就给个准话,半夜发也行,他们第二天再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司徒空偏头看他,这人貌似挺生无可恋的,他纠结了一会,问道:“你们……是分手了吗?”
付池一脸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但司徒空以为他在震惊自己猜对了,便安慰道:“有负担的谈恋爱是很耗费身心的,有时候尽早开脱并不是什么坏事。”
付池一愣,虽然但是,好像还真让他说中了。
司徒空看他似乎在思考,便不再开口了,只是在他下车前道:“加个微信?下次你去的时候我就不去了。”
付池也笑了:“你们大学老师说话都这样吗?”
司徒空点了同意,笑道:“也不全是。”
付池关上门:“注意安全。”
“嗯,晚安。”
付池看他调头走后,拿出手机给郑家文发了消息。
第二天一早,不用闹铃付池就自然醒了,洗漱完便去机场候机,等到帝都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喂?”甫一关了飞行模式,电话就打进来了,付池推着行李箱往外走,“嗯,到了,嗯,我看到你了。”话音刚落,门口那人也看了过来。
“冯叔。”付池挡住了他要拉行李的手,笑道:“您都这岁数了,就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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