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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其吸了口烟:“我这儿酒吧营业得太晚,昊子他也不同意你泡这儿。我朋友那儿琴行新开没多久,倒是缺老师呢,你高兴去教钢琴吗?带带乐理什么的。”
许之湜突然轻快不少,很快答应:“可以啊。”
“行,那我到时候联系你。”丁其掐了烟,帮他喊了辆车。
夜晚的城市很安静,现在的季节没有夏天聒噪的蝉鸣,一切都像沉着,只有风声。
走进小区后,里面似乎比马路上都要昏暗,路灯还长年失修,时不时闪两下。
许之湜一边跑上二楼一边摸钥匙,到门口后,他很快碰了下感应灯。
原本因为演出和兼职有着落的上扬心情猛得骤降,他紧张地把全身上下的口袋仔仔细细都摸了一遍,然后站在门口愣住了。
没有。口袋全都是空的。
忘记带钥匙了。
楼道的窗格里灌风,刚刚演出出汗了,现在发凉的衣服贴着整个后背,许之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透风。
抱着忐忑和打扰的心情打电话给房东,结果房东说他不在市里,让找开锁的。
挂了电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联系谁,他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在楼梯上坐下了。
黑暗把很多情绪放大,他抱着膝盖靠着冰凉的墙。楼道很安静,有脚步上来的时候挺明显。
他担心自己坐在这吓着别人,故意轻咳一声,然后往边上靠了靠。
并没有等到有人从他旁边经过,下一刻对门的灯倒是亮起了。
来人提着只袋子停在门口,声线平稳:“这么晚了,你怎么坐在这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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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准备捡人了
歌是revtheory的《brokenbones》
救了两次
仰头看清是沈泊原,许之湜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围抱着膝盖慢慢地坐直,“我……忘记带钥匙了。”
“坐这多久了?刚回来?”沈泊原问。
许之湜点点头,想说去酒吧演出刚回来,可一想又觉得这么说显得他只顾着玩乐把正事忘了,便只嗯了一声说:“你也刚回来吗?”
“嗯。”
“兼职吗?”许之湜问。
“差不多。”沈泊原说完,转身摸钥匙开门,但瞥见许之湜脸颊红着,坐那儿眉间满是委屈,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联系到人来开锁?”
“还没……”许之湜下巴垫回膝盖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圈,“沈泊原,你有认识的开锁师傅吗?”
那声名字喊得委屈意味太浓,沈泊原沉默片刻,抬手指指墙,“你墙上随便挑个顺眼的电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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