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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说着,把那盏小灯给灭了,把帐篷顶部的一块天窗给打开了,“这样我也能看得清楚你。”
“好。”
“朕的阿询受苦了。”
唐柏洲在帐篷的虫鸣鸟叫外,抱住了楚询,他先是怜惜的用冰凉的薄唇贴了贴楚询的额头,感觉到了那不寻常的热度,才捧着楚询的脸,缠绵温柔的与他亲吻了起来。
楚询因为信息素的折磨,最初还在抖,那种战栗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唐柏洲和他就着唇舌的相依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热意折磨出来的战栗。
而且,除了战栗,唐柏洲的手才没入楚询的衣服里,就被楚询流汗的程度给惊到了。
楚询的确是如他所说,受苦了。
“放松,阿询,我在。”
唐柏洲的手臂完全的没入了楚询的衣物之间,他沿着楚询的脊椎一路安抚的向下揉摁,“我在。别这么僵硬。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宝贝。”
他一边按摩着楚询僵硬的身体,一边怜惜的不停的在楚询耳边,用轻熟醇柔的嗓音和楚询说话,时不时的将楚询深深吻住。
终于,楚询逐渐的在他怀里瘫软了下来,彻底的靠在了他身上,唐柏洲一手扶着楚询坐稳,一手一个个的解开他身上的衬衣扣子,露出那白皙的肩头。
唐柏洲吻了上去。
这种感觉太过刺激和强烈,楚询很快在他攻势之下,眼神里带着一分羞耻的咬住了下唇。
很快,唐柏洲就发现了楚询把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帝王立即停下动作,手指富有技巧的钳住楚询的下颚,叫楚询不能再咬唇。
“别咬了,阿询,都流血了,我心疼,别咬了好吗?”
帝王在那斑驳的血痕上轻轻舔舐着,温柔的劝说楚询。
疗伤
“可是,不咬着,会发出很奇怪,很丢脸的声音…”
楚询就连呼吸都带着葡萄柚清甜的气息。
“怎么会呢。不会的,阿询。我释放了保护型信息素,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声音。
至于我,不管你发出什么声音,我都只会觉得可爱。”
唐柏洲抱着楚询,“阿询,你一定很疼吧。”
帝王低柔的嗓音里噙着了然,“告诉我哪里疼,我帮你上药。或者想其他办法,让你不会这么疼。
不要逞强,阿询。”
楚询被他抱在怀里,衣服被热汗弄得黏连在了一起。
皱巴巴脏兮兮的,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唐柏洲搂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呢。
你最狼狈的时候,不是我成天在身边照顾你吗。
怎么现在都结婚了,反而不好意思了。”
唐柏洲也不逼迫楚询,就那样用宽阔的肩背把小a架起来。“我一靠近你,就能闻到你身上的血味。
就连信息素都盖不住。
阿询,我给你时间让你做心理建设,但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了好吗?
我真的担心你担心的不行。”
帝王说完,把淌着汗的可怜老婆从自己肩上给扒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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