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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费尔等人也会偶尔小声交流一下各自经历,实际上都能感觉得出来,彼此都很想问一问关于虫母,也挺想讨论一下司岑和这位特战队员到底什么情况,但是没人敢——而江衍是实在没心情。
因为他有一个惊人的猜测——透过刚才苏酥的那些话,怪异的反应,眼神,也透过司岑的反应——他大胆猜测司岑旁边那个,大概也许估计可能……是他父亲,江澈元帅本人!!
江衍越想越一脸梦幻,整个人甚至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这个猜测的冲击远比他今天一整天接二连三遇到的打击来得还要厉害,他真的有一种现在就拨打一下父亲的通讯的冲动,但又很快想起他们的个人终端在考核开始前都被收走了。
江衍那叫一个抓耳挠腮,频频控制不住的用余光去偷窥司岑和江澈。
看两人连走路都没松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男人低头亲吻司岑的一幕,虽说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很规矩也很短暂,但却能让旁观者都感受到他动作间的那种珍惜和爱意……
这得有多喜欢啊!
这……真的是他父亲吗?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无比笃定父亲就算醒来也根本不会喜欢司岑的那些念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洋洋得意的嘴脸——妈的,脸好疼!
哦,还有,可能真的要给司岑下跪叫爹了。
江衍:……笑不出来一点。
于是当梅尼斯在现忽然有了信号的第一时间正要联系外界,却看到天上呼啦啦下饺子一样下来了好多好多人,紧接着就在跟他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让他带路,一路冲到那洞穴口时,恰好撞到里面的人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走得被狗追一样仓皇的江衍。
而他要找的司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人影。
梅尼斯一下子慌了,冲上去抓住江衍,“司岑,司岑呢?”
江衍本来就被苏酥搞出了易感期,而且还落下了他此时都没意识到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察觉到有oga扑向自己,尤其是闻到了一丁点oga身上的信息素时,他深深的应激了。
于是天旋地转间,梅尼斯直接被江衍给过肩摔飞出去,紧接着大家就愕然看见江衍忽然猛地偏过头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他终于在经过接踵而来的各种冲击懵逼之后,意识到他被一个装a的o(苏酥这个人类壳子本身性别是oga,虫母为了方便接触江衍所以装a进军校),而且这o壳子里其实是只虫母的垃圾玩意给强吻的事实。
从此以后,江衍对所有一切a或者o都产生了抵触心理,靠近一点都会应激……最后自己请求去了最远最荒无人烟的地方执行各种艰苦任务,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总之现在江衍的反应不但让梅尼斯黑了脸,他自己也是没料到的。
维达尔出来给他打圆场,“抱歉抱歉,江衍他在虫巢里受了不小的折磨,现在精神力都没恢复,易感期还爆了,不是针对你!哦,对了,你问司岑是吧?
他和长官一起坐战舰先走了,咱们这边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还有要配合军团的人做笔录之类的,一下子还没那么快走。”
梅尼斯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不安好心的apha,脸都青了,“司岑明明是和我们一起的啊,怎么能让他和不明不白的人走了?万一那人是坏人呢,万一……”
“同学们,请随我到这边来,先离开这片区域,这里将作为重点危险区域被封锁起来。”
有穿着军团服饰的人过来说道。
梅尼斯张嘴又闭上,最后怀着深深的忧虑和焦急,还是只能听从安排。
而一艘小型战舰上,江澈抱着换下了一身气息杂乱的作训服,给裹上自己常服,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自己气息陷入自己怀里打瞌睡的小伴侣,心满意足的把战舰开出了观光舰的水平。
小伴侣身体弱,受不了太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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