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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岑要见刑护法这群人背后的“主子”,然后亲自和他谈。
刑护法走之前说需要去请示,也没给个准信,之后也并没有很快给答复。
司岑闲来无事去找沈骁唠嗑,“我看我师父那么火急火燎的,只是现在临到头了却忽然开始拖拉了,你说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呢?总感觉没憋什么好屁。”
沈骁被关以后一直都很沉默,司岑每天来和他唠嗑他也从不回应。
司岑看他死气沉沉的样子,眼眸微动,勾唇道,“我挺想不明白的,你为他们卖命,能害死亲手抚养你长大,教导你修行的恩人兼亲人,甚至还能亲手杀死最爱你的妻子,图什么呢?”
沈骁眼底红,脖颈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你懂什么。”
他声音特别嘶哑,但也只说这一句。
然而司岑怜悯的看着他,“你该明白自己从小就被洗脑了吧,看看我师父舍弃你毫不犹豫的态度,你不会依旧坚信他曾经给你灌输的那些仇恨吧?”
沈骁怒视着他。
司岑“啧啧”两声,“真可怜,我放你走吧。”
沈骁整个人愣住。
“留着你还浪费我粮食。”司岑抿唇一笑,“反正已经是一颗没用的废棋了,我也懒得放在面前碍眼。”
司岑说放,真的让人把沈骁拎出去了。
却转身吩咐贪婪,“打听打听姜淮真那二哈现在在哪儿,给他送个消息。”
干完这件事,司岑决定再等两天,如果等不来那幕后黑手,他就不再管什么交易什么合作,他要去攻打上修界了。
一直没有鹤雪的踪影,他已经不耐烦了。
然而这天深夜,司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脑子里那老家伙,好像已经好一阵没出声了。
这太不符合那老家伙的性子了,尤其眼见了刑护法,他怎么可能不急着脱困了?
司岑一下子坐起来,这一瞬间也忽然感应到了一股无形无声的威压正从上空笼罩而来。
下一瞬司岑消失在床上,一道凌厉剑气劈开屋顶落在床榻,瞬间床榻就已粉身碎骨。
司岑身形微动,召出骨鞭握在手心,身形再次一闪,从屋顶破洞飞出。
一道高挑颀长的身影凌空而立,手中握着一把雪白长剑,头上玉冠在月色下闪烁着清冷微芒,衬托他如玉般的面容几分清隽出尘,丝迎风微动,端的是仙风道骨。
“大半夜登门的方式这么别致,真是让我惊喜万分啊,凌霄仙尊。”
凌霄仙尊不答,直接起手挥剑。
他每一招都看似轻若鸿毛,偏偏落下时却裹挟着重若千钧的锋锐灵力,随随便便就掀翻一座座房舍。
司岑应付起来并不算太吃力,但也没那么游刃有余。
两人动静闹得这么大,当然就惊动了整个生死城。
从深夜到天明,这场架打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之后更是吸引来整个上修界的注意,紧接着大混战就此展开。
司岑打得好累,打来打去也不知道在打个什么,偏偏后来凌霄仙尊看僵持不下,直接招来了那被复活的天魔。
天魔一靠近,司岑脑子里的老家伙开始造反了。
司岑可以说是被三面夹击,渐渐的落了下风,露出了颓势。
大不了自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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