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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朗和廖竹音当年只是未婚夫妻,可却越矩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还生了个野种,这本是一件丑事,传出去就是丑闻。
若是二人成了亲遮掩过去也就罢了,可司云朗出了事,廖竹音又掉头算计了容亭嫁入容国公府,让容国公府为她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若是事情闹开了,景阳侯府与司云朗坏了名声也就罢了,容国公府也不会放过司云朗的,到时候司云朗要倒霉!
景阳侯府肯定不敢闹大。
孔氏越想越是觉得此法可行,到时候就算廖竹音坐了三个月的牢,有了这个把柄在,也能顺顺利利嫁进去。
不过要利用这事,容晴那边肯定是不能瞒了,而且自家小姑这牢狱,能少坐就少坐些,趁早出来为好。
孔氏站了起来:“我去找容晴去。”
孔氏风风火火地坐着马车往天雨巷走去,她来的时候容亭不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倒是后罩房处传来一阵琴声,余音绕梁,缠绵悠悠。
想到那弹琴的人是谁,孔氏呸了一声,一脸的不屑,见容晴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就忍不住道:“那浪蹄子怎么还没打发走?”
说的便是白莲姑娘。
容晴翻了一个白眼:“谁管她啊!”
虽然说当初容国公夫人将这白莲姑娘给了容亭做妾室,可廖竹音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中,容亭也不曾有这些心思,这些日子一来夫妻吵吵闹闹的,这白莲姑娘就一直晾着了。
“舅母,您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你母亲的。”
“母亲......”说起廖竹音,容晴也是一脸的担忧,“母亲在牢中可是还好,她......”
“在牢中哪里能好的。”孔氏打断了容晴的话。
“也是,母亲她真的受苦了,只怪我没用,不能说服父亲放过母亲。”容晴脸上有了一些恼意,容亭真的是油盐不进,她让他帮忙救她母亲他都不愿意帮忙。
到底是夫妻一场,就算是她母亲有错,他也不该是做得如此绝情。
真不愧是容家人,一样的无情无义。
孔氏心道,他算你哪门子的父亲,若不是当年你母亲意外有了你,司云朗又出了事,他哪里能娶到你母亲,有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
不过这一顶绿帽子也是真的绿。
“舅母有些话要对你说。”孔氏拉着容晴进了正房的寝室,先将大门关上,又去窗边看了看,见院子里无人,这才将窗户关上。
“舅母?”容晴觉得有些奇怪,“舅母这是要说什么?”
有什么话要说得这么隐秘?
“嘘,你小声一些。”孔氏拉着容晴到床榻边上坐下,压低了声音道,“我今日前来,是想让你帮忙救你母亲的,你母亲最疼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她。”
容晴和廖竹音母女感情好,自然不会拒绝的,她问:“阿晴该如何帮呢?”
孔氏拍拍容晴的手,然后与她道:“舅母想带你去见司大公子和景阳侯夫人。”
容晴有些想不明白找司云朗和景阳侯夫人有什么用,她道:“司叔叔都不记得母亲,怕是不会帮忙,那景阳侯夫人更不愿司叔叔与我母亲再有牵扯,怕是恨不得我母亲被困在牢里。”
“这便容不得他们不帮了。”孔氏神秘了一笑,而后让容晴附耳过来,小声道,
“有件事情你母亲一直不愿和你说,不过这会儿也顾不得这些了,其实啊,你并非你如今的父亲容亭之女,你的父亲应该是如今的景阳侯大公子,昔日的景阳侯世子司云朗......”
容晴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僵硬地看着孔氏:“舅母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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