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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慢吞吞挪起来,去啃那块饼子。
秦玄枵脸色黑了一度又一度。
这种语气,秦铎也从未对他说过!
飞光、观月
白马在啃掉一块豆饼之后,已经有力气站起来了。
不愧是秦铎也看上的千里马,果然是有很强的耐力和韧性,就算几天不吃不喝,但只要有求生的欲望,精神气很快就上来了。
秦铎也目光柔和,他温柔抚着白马的鬃毛,白马也很乖巧的顺着他的动作。
“天呐,”御马司的侍者在一旁惊叹道,“这白马从来时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知道要被驯服之后就开始发疯,旁人都近不得身的,小的好几个同僚拼着受伤才把它关起来,从来就没见它这么温顺的样子。”
御马司侍者拍马屁的对象开始换了个人,对着秦铎也大肆夸赞:“大人,您真是伯乐,这等烈马都会被您的魅力和气质所折服,乖乖听话”
秦铎也:“”
他按了按眉心,把这腻得流油的人支走:“去取些干净的水还有精粟米来。”
“对对对,白马终于进食了,得拿点好东西来。”御马司侍者碎碎念着离开去取食水了。
秦玄枵等人一走,迫不及待来到秦铎也身边,揽着对方的腰,将他圈在自己的怀中,闷闷不乐:“爱卿,你从未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与我说话。”
白马见陌生人靠近,马耳向背部倒下,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鼻孔出气,对着秦玄枵呲牙咧嘴。
秦铎也歪头避开秦玄枵的脑袋,冷冷瞥了他一眼,将这人的双手从腰上扒拉下来,上前去安抚白马。
“他通人性,你通吗?”
秦铎也顺着马鬃,没空打理这人,放缓语气:“好好好乖,没事了,那人不过来。”
白马这才安静下来,用头轻轻拱秦铎也的手心。
秦玄枵看着一人一马的互动,觉得自己好像略输一筹,被排挤在外了一样:“”
御马司侍者很快回来了,提着水桶扛着粮草。
秦铎也静静地等待白马吃饭,问御马司侍者:“他有名字吗?”
侍者摇摇头:“没有,据说这匹马是那马贩子在北疆偶然遇到的,白马主动闯进他们队伍里混吃混喝,聪明极了,还成了他们队里马匹的老大。一路来了京城都很好,直到御马司的人要驯服这白马的时候,它突然就开始发疯”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侍者看着在秦铎也身边乖巧的白马,绝妙的马屁冒了出来:“说不定这白马就是为了到京中等大人您呢!”
秦铎也这次是真愣了愣,再看向那匹安静吃草料的白马。
还真是有缘分呢。
他飞过百年时光,而白马跨越重山之隔,两个均不应该在此的生灵于此时在京中相遇。
秦铎也摸了摸白马的头,问:“飞光?可以吗?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白马嘶鸣一声,表现得很是欢喜。
秦铎也面上带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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