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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珏:“谁说我要吃糖葫芦的。”
“刚刚你看我吃糖人,眼睛都快望穿了,真的不想吃吗?”她疑惑地说。
“…那我尝一口。”
皇帝咬了口糖葫芦,刚想咬第二口,结果…咬空了。
“???”
徐碧琛一口咬掉那个草莓,含糊不清地说:“不是您说的吗,只吃一口。我想着不能浪费,还是让我把它吃光光吧。”
景珏大声说:“这是你买给我的,还我!”
“好吧。”徐碧琛嘴里还嚼着草莓,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剩下的糖葫芦,把它交到男人手里。
“你慢慢吃,别掉了。”每一颗都是精髓啊!
景珏存心馋她,慢悠悠地吃着糖葫芦,一个小小的糖球,他要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就是不肯快点吃完,给个痛快。
她气鼓鼓地盯着他的嘴巴。
“相公。”徐碧琛危险地说,“如果你再不赶紧吃完,我就要…”
“就要?”他微微一笑,挑衅道。
“亲你了!”说罢,少女飞快上前,与他两唇相接,又迅速退出战场。
“孙子兵法第六计,声东击西,厉害吧?”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景珏失笑,大方的走到商贩那儿,给她买了串最豪华的糖葫芦,足足有一只手臂那么长。
“喏,撑死你。”
徐碧琛喜气洋洋地啃了一口,觉得今天天气真好,连风也动人。
过了会儿,彤云和侍从驾着辆马车到了东大街。
几人会和后,一起朝神女湖去。
神女湖位于京郊,周遭环境清幽,绕湖修了一圈凉亭,每逢晴天,湖上画舫如织。
徐碧琛问:“相公,你说真有神女吗?”
临京人自小就是听神女的故事长大的。
相传世间有位容颜倾城的女子,居住在神女湖底,只要谁在湖畔用河蚌珍珠祷告姻缘,神女就会现世,帮那人完成心愿。
故而临京河蚌珍珠的价格一直很高,甚至超过了南海的珍珠。
远远看去,湖边站了许多妇人,捧着珍珠,正虔诚祈求着什么。
应该都是神女的信徒吧。
她想了想,说:“事在人为,姻缘要靠自己争取,寄托在神明身上有什么用呢?难道在这里烧香拜佛,就能求神女帮忙,挽回丈夫的心?”
景珏听出了她话里的抵触情绪。
“只是一个美好的期盼罢了,没什么可在意的。”他柔声道。
徐碧琛沮丧地说:“我母亲就是神女的信徒,前前后后不知来了多少次,可父亲还是不爱她。你说,求神有什么用?”
爱由心生,不由人,不由神。
男人若不爱她,就是将诸天神佛求个遍,照样不爱她。
景珏摸摸她的头,说:“我不会让你来求神女的。”
因为他会一直爱她,疼她,保护她。
不会让她有一天绝望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
“当然啦,珏哥哥怎么会这么对琛儿。”她咧嘴笑,露出一排精致而洁白的牙齿。
“想游湖吗?”景珏掀开马车帘子,把她抱下车。两人面对碧波荡漾的湖水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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