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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万俟烽抬眼想看看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万俟月一脸震惊。
自己只想公乘凌不会中计,让万俟慧的美梦破灭而已,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这陈放是凑巧还是公乘凌找来的羊?
看她这一脸惊讶的样子万俟烽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想来万俟月确实是不知情。
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出了这样的事儿为父真怕影响你的名声,好在刺史一家说让你妹妹嫁过去做正妻,堵住悠悠之口。”
原以为万俟月至少也会闹一通,大户人家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亦会连带着其他女儿被指指点点,哪知万俟月反说:
“父亲,名声我不在乎,只是那陈放听说是个纨绔子弟,我只是担心妹妹嫁过去会受委屈。”
一番话很识大体,俨然一副心疼妹妹的好姐姐样子。
这一阵子,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见原主之前的事情,万俟月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自然知道陈放不是什么好人。
“月儿真是个好孩子。”万俟烽拍拍她的手,话锋一转:“这几天出门有没有事情发生啊,玩的可还开心?”
“很开心啊,我还碰上了有个店要讹人,便替他出头,他还请我吃了饭,在万寳酒楼,可好吃了!”听小蒲的意思貌似是有人看到她跟邵成岭单独待在一起了,所以她故意提起这件事。
万俟烽装模作样地问道:“是吗,他是哪家的公子啊,若月儿喜欢,爹爹让他当咱们家的夫婿如何?”
“爹爹你说什么呢,我只跟他见过一面,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呢,谁要嫁给他啊,我就想一辈子陪着爹爹”她双手挎住万俟烽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任谁看了都是一副父慈女孝的场面。
万俟烽低下头,微笑着看着她:“月儿,爹爹总觉得你自从上次落水后变了很多”
窗外的风鼓动着,树叶颤抖的声音渐渐变大,似乎有一场阴雨正在酝酿。
万俟烽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月儿为何不说话?”
她嘴巴一撇:“父亲,有一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万俟月:“那日我去万寳酒楼看到了王管家去见一个人,有些好奇便跟了上去,好像听到屋内二人谈话提到了父亲的名字。”
“说了什么?”万俟烽顿时警惕起来。
“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什么红沙帮、卸磨杀驴、早做准备什么的,王管家还说他有个主意需要对面的人配合。”她装作回忆的样子。
其实万俟烽不知道,那日他递给王根元匕首时刚好被万俟月在窗外看到,联系他后面说的话与万寳酒楼听到的谈话,大概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万俟月不甘心就这么杀了王根元,非得让他感受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才行。
只是自己暂时还没这个能力,所以看到万俟烽,她心生一计:我不行,有人行啊。
眼见万俟烽的脸黑了下来,眼中满是怒意。
红沙帮这事连万俟慧都没有听过,更何况是不受宠爱的万俟月,唯一的可能只会是从王管家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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