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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的时候,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她偏过头,也不想再理他。他又新点上了一根烟,抽了几口,两人就这么站着。
“我没有告诉你离他远一点?”
袁苗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只简单回答,“平平落户需要房子。”
“我没告诉你,你们家的房子在我那儿、你妈的户口本也在我那里?”
“那又怎么样?你要干什么?”
“我原来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江城。既然你愿意住在这儿,那明天我找人打扫,搬回你们自己家。”
“不需要。”
他看着她,让她毛骨悚然,“你是非要惹我到底了?”
“你是不是非要闹得你我撕破脸?”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受够了。你要是真要怎么样,随你便。反正这样我也熬不下去十年。”
诸一珩的脸色变了,“袁苗,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受够了。请你和曾若锦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呵呵笑,“是觉得有曾若安给你撑腰?还是觉得,替你还了欠曾若锦钱,他可以让你后辈生无虞?”
“什么?”袁苗有些愣,“若安替我还了若锦的钱?”
诸一珩满嘴的讥讽意味,“哦?是啊,若安是深情的人,当然不会告诉你。”
袁苗想起,就在昨晚,曾若安还劝她与诸一珩缓和,心里替曾若安不值,就很激烈地说,“你别这么说他。”
“怎么,我说他,你不愿意?”
袁苗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觉得很无聊,你还有别的事没有?没有我要走了。”
“如果你不想和我撕破脸,从这儿搬走。否则……”他没有说下去。
“诸一珩,你放过我好不好?那个房子是我们家的,现在如果让我妈去住,我妈会怎么想?她是不是会觉得很奇怪?她是不是会问,这是谁做的?你让我怎么回答她?”
诸一珩平淡的吐出口烟,“我做的,不行吗?”
袁苗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你是觉得我妈活长了,想再气死她?”
诸一珩抽着烟,没有说话。
袁苗说,“诸一珩,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但请你不要打扰到他们。当年你能放过我们,我很感激你。但既然已经放过了,能不能请你继续这么仁慈下去?”
“让你回到你家,就是不仁慈了?”
“你还要我说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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