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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丝带,奶油的香甜扑面而来,上面点缀着一圈又一圈的新鲜草莓,中间写着郁汀的名字。
闪闪发亮的名字,闪闪发亮的人生。
乌灼插下十八支蜡烛,擦亮火柴,一一点燃,偏过头,看向郁汀,对他说:“生日快乐。”
对着蛋糕,郁汀没有什么特别想要许下心愿。他的生活中没有不能弥补的遗憾,想要的总是能够得到。
只有乌灼是一个意外。在夏天的午后,他们于偶然间撞到。
永远在一起吧。十八岁的郁汀许下天真固执、矢志不渝的愿望。
切开蛋糕,郁汀尝了尝,才吃过饭,他实在不怎么吃得下。
乌灼问:“好吃吗?”
郁汀点点头,想帮乌灼也拿一块,但乌灼就着郁汀的手,低下头,咬了一口郁汀吃过的蛋糕。
郁汀的动作一顿,看向乌灼,有些不解。
乌灼的喉结动了动,他说:“甜的。”
两人对视着,乌灼先伸出手,没回头,伸腿将椅子勾了过来,坐了下来,将郁汀抱了满怀,吻住了郁汀的唇。
蛋糕是甜的,郁汀也是。
郁汀的腰很细,又敏.感,被搂住时完全不能动弹。
而在这样的时刻,乌灼的占有欲很强,会把郁汀很紧地用在怀里,好像与外界与世隔绝,既是占有,也是保护。
晕头转向间,郁汀急促地眨了好几下眼,视线从模糊变成清晰,又再次模糊。
好不容易,郁汀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他被亲的脸都红了,想冷下脸都不行,没有说服力,只好语气不善地威胁:“你不许动。我今天可是寿星。”
乌灼若有所思地看着郁汀,眼睛里泛着笑意,双手抬高,举过头顶,是一生仅一次的投降。
郁汀哼了哼,总算满意了。
郁汀跨坐在乌灼膝盖靠上的位置,慢慢挪动着,小腿垂在乌灼身侧,有意无意地碰着乌灼的身体。
他凶狠地拽着乌灼的头发,强迫这个人配合自己亲吻,实际没怎么用力,乌灼就低下了头。
唇贴着唇的一瞬间,郁汀被乌灼高热的体温烫的抖了一下,一瞬间想的是,刚刚应该没有拽疼这个人吧。
两人的体力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郁汀想要人为抹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不想认输,吻得越深,越缠绵,呼吸也越急促,身体也越热,贴的更紧。
恍惚间,郁汀看到乌灼的头发被自己扯得乱糟糟的,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好像被什么点亮。
太过火了。
在理智残存的瞬间,郁汀从乌灼身上跳了下来,浑身发软,差点没站稳。
郁汀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落荒而逃。
乌灼也走进了郁汀的卧室,他站在窗边,隔着浴室的门,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像是一场连绵不绝的雨,不停敲击着乌灼的心。
过了一会儿,过了很久,浴室的门被拉开,郁汀走了出来。
窗帘只拉了一层,日光透过稀疏的花纹照了进来,将郁汀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他整个人的轮廓映在日光中,雪白的脖颈,将湿未湿的眼眸。
郁汀呆呆地望着窗边的乌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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