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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希恬跟着迟域走到了里面。
内部也多运用了镂空花窗、木雕、屏风等古典中式元素。
客厅内,繁复的灯饰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面的名画、书法卷轴墨香四溢。
可那名贵的装饰却遮也遮不住屋里的压迫和冷清。
一个穿着中式旗袍,盘着的年轻妇人站在鱼缸前投喂着里面的金鱼,身旁站着一位穿着一身纯白裙子的年轻女孩子。
池希恬看着这个妇人的样子,猜想她应该是迟域的母亲,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年轻。
两人本轻声说着话,听见他们的动静,转过身来。
“阿域,回来了?你父亲打电话说在路上了。”苏瑾慧和煦的对迟域笑了笑,目光顺带着扫过池希恬,“哦,你来了。”
池希恬听语气就能听出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
不过她也不知道原主是如何得罪过这位夫人。
出乎她的意料,迟域对自己的“母亲”乎平常的冷淡,“父亲身体怎么样?”
“前几日感冒刚好,去山里住了一段时间,今天听说你要回来过生日,立即叫人送他回来。”
苏瑾慧讨好笑笑:“你的房间一直有专人打扫,先去休息会吧,晚饭再叫你下来。”
对着池希恬又是换了表情,“希恬,你是阿域的妻子,他睡觉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还有,你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身为迟家的儿媳,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更是你的本分,你怎么半点不放在心上?一直不公布怀孕,外人是要怀疑起阿域的。”
池希恬无语,这哪是妻子,分明就是豪门家的生育工具和保姆。
她还没回答,迟域握住了她的手。
“希希年纪还小,生孩子的事情不着急。”
迟域拉着她往楼上走。
池希恬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迟域的手很大,将她的手牢牢掌在手中,触感微凉。
身后两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和迟域紧紧牵住的手上。
“手怎么这么凉?”他语气温和,带着满满的宠溺。
池希恬:“可能是衣服穿少了。”
“来之前怎么说的,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迟域佯装生气的捏了捏她鼻子。
尽管知道迟域现在的一切都是伪装,是在和自己演戏。
但是如此英俊气质不凡的男人这样宠溺的和自己说话,池希恬还是有点失神。
看着他这样的演技,池希恬觉得自己刚刚在他跟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苏瑾慧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一扫而光,变得十分阴沉。
她旁边的白裙子女孩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
池希恬跟着迟域上楼,一直走到最东边的一间卧室,迟域拉开了房门。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迟域也随之松开了她的手,脸上的温柔与宠溺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池希恬:“你妈妈真年轻啊。”
“她今年岁。”
?等等,有什么不对。
池希恬恍然大悟:“她是你后妈?”
“夫人连这个也不小心忘记了?”迟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前几天跳水救人了。”池希恬揉着额角,“了一场高烧,醒来后现自己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对不起啊。”
迟域静静的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并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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