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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次都卡在了第一段上,还没进入高潮,就被迫重头开始练。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的边光突然出现,他依然穿着昨天那件黑色马夹,肩上挎着一个包。
他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练习:“你们这水平,只适合给幼儿园的小朋友表演。”
边瑞抬眸望去,发现居然是他爸爸时,一向镇定自若的他,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不过他并没有开口喊爸。
边光直接拿过沈北身上的吉他,随意拨动几根琴弦,说道:“弹chord可以把root交给低音吉他弹,可以用其它和弦内音作为最低音,只要这个最低音音高比低音吉他的根音高就行了。”
说着便示范了一遍。
他一个一个地讲解示范,接着又朝范宏逸说到他的问题,贝斯手可以识记级数谱,可以少转和弦的部分,很简单。
最后的最后,他才开始对边瑞指导:“你的粤语发音不标准,还得多练。”
终于有人可以治治边瑞,崔烨熠在一旁幸灾乐祸:“叔叔,你太厉害啦!你能不能指导我们练好这首曲子呀!”
白斯年只顾着在一旁疯狂抓拍父子同框画面,完全忘了问问边光来的目的。
边光也忘了,他站在门边听到这令人抓耳挠心的音乐,差点崩溃,只想着进来指导。
说回来,边瑞跟爸爸还真的有点像,尤其是一个一个指导别人的样子,原来边瑞的才能多半是遗传了爸爸,将来肯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整个上午,边光都忘了正事,只顾着一遍又一遍地指导这几个孩子,甚至都忘了边瑞是他儿子,该批评就批评。
一直临近中午,白斯年叫了外卖,送餐员进来时,才让他们回过神已经中午了。
白斯年招呼大家吃饭,也热情的邀请边光过来就餐。
边光拉着边瑞坐到了一边,离那几个同学有几米距离。
“边瑞,你妈是不是谈了男朋友?”边光拆着饭盒问。
边瑞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在家时间很少。”
边光叹了口气:“我虽然跟你妈离婚了,但我每个月给你两千的生活费,你要记得找你妈要来,不能让她谈恋爱给花光了。”
边瑞有点不耐烦:“她又不是没有自己赚钱,赚得还比你多吧,你都跟她离婚了,还管她的事干什么?”
边光:“我是担心你,那是给你的钱。”
边瑞:“我该用钱的地方,我妈一分都不会少给我。”
边光:“你说话那么冲干什么?我好心提醒你,再说我给你发那么多信息,你都不回,有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边瑞:“发了那么多我都没回,显然我是不想回,你还找我干什么?”
两人说着说着,音量不自觉提高,争执了起来。
白斯年立马放下手中的餐盒,过去拉着边瑞回到同学这边,让他跟乐队一起吃饭,然后他再去陪边光聊天,安抚他,并感谢他。
这边几个毛头小子窃窃私语,正说着他俩是不是父子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吵起来,然后边瑞就过来了。
范宏逸嚼着白米饭,问:“边瑞,他是你爹啊?你怎么也不好好介绍介绍?”
崔烨熠:“你爸很厉害啊,搞音乐的吗?你这么懂音乐是不是你爸教的?”
边瑞没有搭理他俩,闷着声吃饭,两人只好识趣地转移话题。
范宏逸:“白斯年这小子就是我们的万金油,起润滑作用。”
“什么鬼!什么润滑作用!”崔烨熠突然有些激动,他自从知道自己被一个男的喜欢后,还特地去查了两男人怎么做,润滑油在他脑子里的作用挥之不去。
范宏逸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么激动干嘛?本来就是啊,每次我们有什么矛盾,都是白斯年在中间调节,这个家,没了他,都得散!”
范宏逸发现崔烨熠不对劲,又问道:“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放p!”崔烨熠差点一口饭没喷出来:“我避之不及!”
在一旁默默吃饭的沈北,有点为白斯年鸣不平:“斯年哥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这么对他?”
崔烨熠:“你懂什么,小屁孩,我怎么对他了!”
沈北:“你,你都不理他了…他,他又不喜欢你。”
崔烨熠:“谁说的?他就是喜欢我好不好,搞得我现在身败名裂,没有女生敢接近我这个基佬,呸,我又不是基佬,想到这里我就来气。”
崔烨熠是不是gay这个话题已经在女生之间传开了,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早恋的人本来就少,看到崔烨熠还那么帅,大家怀疑他是gay的几率很高。
所以渐渐的,没有几个女生愿意跟他聊天,就算崔烨熠跟舔狗一样,那些女生也不动情,万一跟他谈了以后发现他真是gay,一定会被其他人嘲笑死的。
这边小团体还在聊些有的没的,那头白斯年已经哄好了边光叔叔。
边光甚至还答应下来,接下来免费给他们做指导,直到他们把《红日》这首曲子练好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变得异常忙碌,周一到周五白天上课,晚上补习,周六周天来音乐练习室排练。
一眨眼,便到了元旦联欢晚会那天。
白斯年为他们准备了两米高的巨型海报,量身定制了合身的四款西装,当然,这钱都是几个人筹措来的。崔烨熠爸爸特别为本次活动提供了免费的酒水甜品,给全校学生和老师都送来了美食,排场效果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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