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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第1页）

以至于他恢复神身之后，仍旧忘不了她带给他的悸动，忘不了她陪伴的十世，忘不了她浅笑嫣然的模样。

那是和白梨完全不同的风景，却同样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但，这些都建立在禾锦是白梨的基础上。

无论他身为凡人时对禾锦有多悸动，倘若她不是白梨，他绝不会再与她多纠缠。

因为余子书这一生，只爱白梨一人。

禾锦摸索着站了起来，站在猎猎冷风中衣袍狂舞，“子书，你走吧。”

余子书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冷风冻得禾锦面色发紫，就连声音也冷得发抖：“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禾锦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口的绞痛，冷风吹得她头脑发昏，“我想清楚了，你和靳褚之间我总要做出决定，不可能同时霸占着你们两个人。靳褚性格刚烈，他不像你可以放下，和你比起来他更离不开我，所以，你走吧。”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余子书怀疑自己得了耳鸣，明明听不清楚，却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他几乎站不住脚跟，整个人都晃了一晃，声音戚戚：“禾锦，你这是选择了靳褚的意思吗？”

一盘死局

舍不得，根本就舍不得。

可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既不会辜负靳褚，也不会让子书一错再错。

禾锦逼迫自己冷静，不去想子书的表情，也不去想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就这样吧。”

余子书抓住她的手，从来没有这般用力过。他的眼眶逐渐发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无法平息。

他可以为她成神，亦可以为她成魔，可以为她排除万难，可以为她抵挡腥风血雨、渡过尔虞我诈。可到最后，那个让他甘愿舍弃一切的女人，却选择了别人。

靳褚，你果真是我此生的宿敌吗？

“我不同意，我不接受你的理由。”余子书字字紧咬，如同泣血，“靳褚离不开你，难道我就能离开你？”

“至少你不会像他那样痛。”

“够了！”余子书失态地打断她的话，将她用力拉到自己面前，“你的心已经偏向他了吗？哪怕明知道会伤我，还是选择了他？”

“我不想骗你。”禾锦别开脸，声音微微哽咽，“我最爱的人是你，可我最想在一起的人，却是靳褚。”

那一刻，如坠寒冰地狱。

余子书僵硬着松开手，完全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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