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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看着像是挑拨离间,对于未出阁的姑娘来说,尤其忌讳,怕落下长舌妇的名头,往后不好说亲。
“蒋妹妹,我跟她并没有太大的冲突,难不成还会因此而记在心里,责难我?”夏忱忱倒不是不相信蒋娴君,而是觉得怀宁郡主太会伪装了些。
“夏姐姐,我知道你觉得不至于,可是她肯定是至于的。”蒋娴君握了握夏忱忱的手,“无论如何,防着点儿,那是只笑面虎呢。”
“好!”夏忱忱同样回握了一下,以示自己知道了。
这样一番对话落到有心人眼里,便觉得夏忱忱有心机,进京才多久,居然就跟蒋五姑娘如此要好,真是会选人呢。
谁不知道蒋五姑娘是个实心肠,对人好,那是真的好,有多少人想讨好她,最后反被羞辱一顿。
不过看到夏忱忱的那张脸,又能够理解了,转而认为蒋娴君肤浅。
只是这些心思都是在内里,表面上大家都笑得如沐春风,一团和气。
淮南侯府的宴席真的是下了本钱的,夏忱忱吃得都有些微微撑胀了,于是干脆出来走走散一散。
只是不想又跟别人惹口舌是非,所以又去了之前的那个凉亭,那里人少,眼界又开阔。
“四少夫人,您刚吃完,去那里会不会吹着风了。”珍珠有些担心地说。
“你瞧这日头晒的,哪里有风,再说这什么季节了,还怕吹风啊。”夏忱忱没理珍珠,径直上去了。
珍珠和碧玺也只好赶紧跟在后面。
这里果然不错,从另一个角度,将淮南侯府的花园又看了个遍,但各院子却掩映其中。
“淮南侯府造这个院子定是花了不少功夫。”夏忱忱说道。
“奴婢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画儿里一样。”珍珠也感慨道。
两人正说着,却发现碧玺正紧盯着一个地方,神情颇为专注。
珍珠想过去叫她,却被夏忱忱制止了。
于是夏忱忱和珍珠都没有说话,然后便发现碧玺的眉头皱了起来。
过了会儿,碧玺才转过身来。
“碧玺,你在看什么?”珍珠赶紧问道。
“我……”碧玺看了两人一眼,抿了抿嘴角,“一件很要紧的事。”
说着,碧玺伏身在夏忱忱耳边嘀咕了几句。
“你这是怎么知道的?”夏忱忱一脸惊讶地看向碧玺。
“回四少夫人,奴婢的娘有耳疾,她教会了奴婢的唇语。”碧玺说道。
“可这么远,你要看清楚,也不容易。”夏忱忱自己试着看了一眼碧玺所说的方向,也就看到几个男子在说话。
那边应该是淮南侯府的几位爷在宴请男客,与这边并不互通,如果夏忱忱不是特意避着人,跑这上头来,是完全看不到那边的。
“奴婢自幼眼力就比较好。”碧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眼睛确实够亮。”夏忱忱心里乐开了花,宋濯这是给自己送了一个怎样的宝贝。
珍珠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夏忱忱招手,赶紧伏耳过去。
听了之后,珍珠整个人都傻掉了。
“赶紧找到淮南侯夫人,告诉她。”夏忱忱说道。
“侯夫人如果不见奴婢呢?”珍珠有点慌。
“碧玺,你去,告诉侯夫人你所看到的!”夏忱忱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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