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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哈哈一笑,说道:“李月啊,你真的发搔了。谁见了这块湿的,都会发狂。”
李月回过头来,美目眯着娇声说道:“姐夫啊,你快点插进来吧,我里面好痒啊!”
张勇偏不,而是伸手在那块湿处玩起来,连按带揉,连揠带转,弄得李月痒极了,忍不住扭腰晃屁股,嘴里哼哼。
水流得更多,那椭圆也扩大了,变成了不知什么形状的形状。
之后,张勇将她的小内裤褪到膝盖之下,露出了少女的庐山真面目。屁股已经够圆、够白嫩,小菊紧紧一圈,密难插针,颜色是淡淡的、干净的。
再看小缝隙,已经微开一缝,正流着口水呢,水把绒毛都弄湿了,糊成了一丛,显得好俏皮。
张勇伸出手,在李月的下身爱抚,好色的手指无处不到,弄得李月低声娇呼:“姐夫,别逗我了,快点干我吧。再不干的话,我就会爆炸的。”
张勇显然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想多玩玩她。在女私密的吸引下,他矮下身子,抓住李月的屁股,凑上嘴,吐出舌头,放肆地吸吮起来。
李月没想到此时他会来这招,这是她最怕的。这个部位不能舔,一旦舔了,谁能受得了呢?
李月被刺激得哇哇直叫:“姐夫,姐夫,你要了我的命啊,小妹我活不成了。哦,别咬那里,那里最怕碰了。”
张勇津津有味地品味着李月的花瓣,唧唧有声,玩得李月痕迹更多,娇躯乱摆,像是狂风中的垂柳一样,那么放浪、那么可怜。
她的表情跟她的年纪很不相衬,这种表情应该出现在小石跟李婷身上,而不是李月。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呢。
李月再度央求道:“姐夫……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已经浪得说不成完整的句子。
张勇也觉得时候到了,再不干的话真有人要回来了。他扶正李月的屁股,望着她湿淋淋的花瓣及流到大腿上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他手握坚硬,对准娇嫩的部位就是一刺,剌得李月啊地一声。这一声代表着舒服,代表着兴奋,代表风搔。
张勇再一挺屁股,坚硬已经插到底,小缝隙充满水分,并下难弄入。紧紧的小缝隙包着粗大的玩意,两人都感觉挺舒服。
张勇故意摇了摇坚硬,使坚硬在花心处搅动,搅得李月直哼。她回头微笑道:“姐夫,好舒服啊,我感觉骨头都要散了。”
她的美目眯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荡意,红唇微开,表现出自己的感受,跟平时的清纯完全两样。
张勇非常满意,双手抚摸着她的光滑屁股,大坚硬一下下地抽动,每一下部那么雄劲,每一下都那么扎实,小缝隙夹棒的快感一波波地传来,使他也不时粗喘着气,心理上的满足更令人骄傲。
在抽动中,李月呻吟起来比一般人的叫床声都美。李月的嗓子好,舞台上唱歌出色,在床上唱歌也同样高人一等,那高低婉转的声音令弄她的张勇无比快乐。
在享受耳福的同时,还大饱眼福。每次坚硬抽出时,都将李月缝隙内的软嫩拉出来,再往里一插软嫩消失了。
与此同时,她的痕迹流得更欢,那小巧的小菊也有节奏地一鼓一缩,非常好玩。
张勇一边猛插着,一边伸出手指,在小菊上磨擦,弄得李月直缩皱肉,回头嗔道:“姐夫,你坏透了,我好讨厌你。”
张勇笑道:“我把你干得这么舒服,你怎么会讨厌我呢?”
说着,将坚硬整个抽出来,见小缝隙已经变成一个缝隙,一圈水光闪闪。
心里舒娟一,伸嘴亲了一口,又将坚硬噗哧地干了进去,干得李月娇喘有声,啊啊直叫。
“李月,姐夫干得好不好?是不是好男人?”
张勇粗喘着气问道。他的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那里最好看了,花与棒的缠绵,爱与性的战争。
李月带着颤音说:“干得……好,干得好……极了,把我都给干……上天了。再使劲干我……不要停啊!”
她的身子跟跳劲舞一般地活跃。
张勇感到非常幸福。他作为一个男人,能拥有这么年轻美貌的小情人,那是每个男人都梦想的事。
他享受着这个小情人,就是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本事。
他见李月有点坚持不住,而自己也不想再折磨她,因此他说:“李月啊,咱们一起高潮吧。”
说着,动作加快,如野马奔跑,轿车飞驰,那根坚硬比得上机器,每一下都撞在李月的小缝隙深处、芳心深处,必将在她的记忆上留下深刻的痕迹。那是刻骨铭心的幸福,是使人腾云驾雾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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