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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霁、月。”
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卿齐眉再次看向萧霁月的眉眼,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但又不知从哪里曾经见过。
旋即卿玉案又指着萧霁月腰间的木牌,凑到卿齐眉跟前:
“这通行令牌就是我给他的。兄长放心就是。”
卿齐眉收剑入鞘,但面容上仍旧是疑色未消:
“是这样。那看来还是为兄考虑不周了,向萧公子赔个不是。”
卿玉案拉着卿齐眉的衣袖:
“今年过年,便带着他和容陵一起吧。很久都没有热闹过了。”
“好,都依小楼的。”卿齐眉温柔回应。
距离除夕还有不到十日里,整个汝南王府上上下下忙碌起来,仆役们从京畿集市整了松明点燃宫灯,又购置了不少名贵的香料。
每当夜幕降临,夹道两侧的宫灯渐次燃起,竟也让平日里昏暗的侯府如同白昼。
正是夜色浓时,卿玉案合拢了两本典籍,面朝着萧霁月褒赞道:
“以后还要向霁月学习了,《中庸》与《论语》提问的问题,霁月都能对答如流。”
萧霁月垂下眼眉:“是二公子教导的好。”
卿玉案托着下颌,将那张春宴的请帖摊开,抬眸问道:
“明日的春宴你陪我去吗?”
萧霁月停下笔,对上他的目光:“公子不与容陵一起吗?”
卿玉案双手撑着下颌,眉头微微蹙起,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容陵和哥哥会在京畿清道,护佑陛下安全,恐怕无法顾及我。”
杂沓的脚步声传来,两位侍女端着瓷碗而来走来,恭恭敬敬地说:
“二公子,世子命我们煎了药,嘱托公子务必饮下。”
“辛苦。”卿玉案接过瓷碗与汤匙。
瓷碗上热气腾腾,难得不似往先,都是烹好了立即端来的。卿玉案心底一暖。
看着卿玉案仔细接过药汁,萧霁月无甚感情色彩地说道:
“世子对公子果然很好。”
但那两位侍女却依旧赖着不走,两相对视一眼,仰珠开始麻利地说着吉祥话:
“那是自然,今年咱老爷在荡平西蛮来犯之敌。我听说啊,朝廷可是赏了不少银两与布匹,登门道喜的人今年又要多一些了。”
仰玉附和着:“是啊,珠姐姐说的对,更何况今年世子难得回府,也算大喜之日,世子不庆贺庆贺?”
几位侍女叽叽喳喳附和许久,之前世子老爷不在时,她们几人总是说着风凉话,如今如此奉承作态,卿玉案竟有些不大习惯。
原来到了春节,她们也会为自己和兄长口周全考虑啊,虽然自己平日在外受苦,但是幸好府邸里的人都是向着自己的。
卿玉案放下汤匙,目光存有几分感激:
“这次新年,确实要办的隆重些,我之前在金缕坊给兄长选了衣物,还要劳烦二位去送啦。”
听到这话,仰珠和仰玉古怪地彼此望了望,旋即赔笑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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