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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奚还没看清楚里面是什么,肖陌白已经来到他面前,两人一瞬间离得很近,他眨了眨眼,银发的男人微微俯□,唐奚感觉到对方的发丝滑过自己的侧脸,他僵了一秒,下一秒觉得自己耳朵上一阵刺痛。
“嘶——”唐奚咬了一下舌尖,肖陌白好整以暇的退后一步,微挑了一下眉,“疼?”
“啊……没有。”唐奚含混的说,他皱着眉,觉得耳朵上的刺痛并没有停止,好像有一根针在不停的顺着耳廓往上缝什么东西一样。过了大约10几秒,这种感觉终于停止了,只留下疼痛的余感。
肖陌白从床边拿起一个医疗箱,很熟练的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
“仰头。”他说。
“呃……?”唐奚正在思考他耳朵上被弄了什么东西,于是下意识的照做。冰凉的药液滴在整个都疼的耳朵上,唐奚直视着斜上方,可惜还是能轻易的看到男人的面孔,对方的眼神依旧淡漠却专注,唐奚在心里默默的靠了一声,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心跳加快。
这种时候唐奚忽然想学习一下前世那些小女生的叫法——尼玛怎么在这种角度他忽然觉得这人帅的太没天理了!!!
“这是联络器。”上完药后肖陌白将药瓶放回原处,“和基地的不一样,频道号里只有我一个人,基地不会记录它的联络。”
“……”唐奚摸了摸耳朵上的异物,觉得手感像是耳钉,触摸的时候好像并没能摸到冰冷的表面,而是有微微触电的震动感。
然后他听见肖陌白的声音从现实以及联络器中同时传来,“有事找我。”
唐奚愣了愣,然后说,“好。”他再一次拂过通讯器的表面,通讯器就被关闭了。
这其实是犯规……
唐奚走进自己的屋子,关上门,然后刷的倒在床上,这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这其实是犯规……他默然的重复了一遍,肖陌白是个冷淡至极的人,但是他看着你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永远不会改变的承诺。
真是够了……
唐奚打了个滚,然后爬起来走向浴室,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黑发黑眼的青年,已经看了这么多天,他对自己的新形象并不陌生了。陌生的是左边耳朵上的东西,蓝色的耳钉简单之极,像沉静的湖水,银蓝股的细线顺着耳廓在周围织出一个颇有点神秘意味的奇妙花纹。
“……”唐奚不禁要呻|吟出声了……这个造型实在是……实在是……太没有男人味了!
格莱斯第二天的反应充分验证了他这时的感觉。
“别说!!”唐奚抢在格莱斯开口前迅速截断对方的话头——格莱斯哦了一声,没停下,“耳钉很配你。”
“……”
“很漂亮。”
“……”唐奚哀怨的看了
他一眼。下一句话还没酝酿出来,就听见左边有人问他,
“唐奚,你家部长呢?”
唐奚默然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不认识的金发男人挺自来熟的坐在了自己旁边,开始吃自己盘子里的炸鸡腿,丝毫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
“呃……他刚刚到餐厅门口就走了。”唐奚歪了歪头,“你是?”
“卡因斯密达内。”金发的男人挥了挥手里的鸡腿,“一会儿你遇到部长和他说,我找到匹配的数据了。天啊……我找了3天3夜……”
“呃,辛苦。”唐奚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接上。
“赶紧吃完赶紧睡……”卡因斯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嘟囔着,快速的扫荡着一餐盘的食物。
“啪!”奥塔克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打了哈欠,没管对方呛得趴在桌上,转过来看唐奚和格莱斯,“预选通过后还有初进基地的集中训练。”
“啊,我知道。”唐奚叹了口气,“可是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集训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就开始。”奥塔克坐下来开始吃他的早饭,“你没有收到通知是你不用去。”
“……?”
“你是部长的人啦!”奥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叹气,“多难得的机会啊,我当年进来抱大腿怎么就没抱上呢~”
格莱斯站起来,“我走了,集中训练7点30开始。”
“……”唐奚看了一眼表,现在是7点整,他看着格莱斯,格莱斯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他的头,“我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我知道。”唐奚点头,奥塔克把他的头掰回来冲着盘子里的食物,“别眼巴巴的看着人家,跟小动物似的。我怎么觉得你和在预选基地的表现差距那么大?”
“……错觉。”唐奚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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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们
今天是2月5号!我的数学建模该死的破比赛终于坑爹完了!看我凌晨四点五十一刚整理论文就来码小剧场(啥……?!),快夸奖我!(pia飞!!)
今天(其实是昨天),是立春恩恩orz
立春这天,唐奚在拖着肖陌白去家门口的超市大采购一番过后终于回家决定血洗腊八节之仇!
唐奚(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袋)(笨手笨脚的开门):“部长!今天我给你炸春卷吃!”
肖陌白(手里拿着四个塑料袋)(淡定的):“哦。”
唐奚:“这次没有说明书我也会炸!”
说着终于打开了门,一溜烟的冲进屋里,撂下袋子就奔厨房。
肖陌白看了他一眼,从自己手里的某袋子中取出速冻春卷,好整以暇的看着洗完手的唐奚在自己那两袋子里刨来刨去找不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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