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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无奈,只得哆嗦着叫人又回府去挖箱扒柜地凑足了钱送来。
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己的私底钱。
但官员送来的钱银几乎抖空了整个库房。
于是青衣刹时间变成了燕京最有钱的小姐。
即使是没有楚国公女儿的身份,光这份嫁妆,也没有人敢看轻她。
这桩婚事黄了,有损青衣的声誉,香芹母女本是缩在一旁看热闹。
哪知这么一来,反而把青衣的身价高高架了起来。
楚国公虽然得皇上看重,但还算是个清官,抖空家产,比那一品官员也多不出几个钱。
给女儿办嫁妆,绝不可能抖空库房,清家当产。
所以,以后彩衣嫁人,做梦都不可能有青衣这样非厚的嫁妆,这一比,彩衣的身价就被比到脚后跟上去了。
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青衣从蛇国的死士训练营打滚出来,对声誉钱财看得都极淡。
得知此事,只是一笑而过。
望望天色,如果再窝在书阁,不知又要让楚国公生出多少怪异想法,放下手中书籍,叫人备了马,说是要出去走走。
青衣没失踪前,本来就是在府中呆不住的人。
她这会儿说出去,楚国公才松了口气,认为这才是她的真性子,连连道:“出去散散心好。”
又怕青衣一时想不开,出了府,万一有什么事,可是捡都捡不回来,一叠声地叫下人好生跟着。
青衣摇头笑道:“女儿从来不曾见过那家的儿子,先不说是个病痨,就是健全的,也不知长得是猪是狗。女儿岂能为这么个陌生人寻死觅活?”
楚国公听了这话,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才算落了下来,喜笑颜开,揽了女儿肩膀,“对,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在意那些世俗小节。爹一定给你重选个好的,就是太子妃,只要我们青儿说一声,立马也能定下来。”
青衣嘴角一僵,“女儿受不了宫里的约束,不想进宫。”
楚国公刚刚去了心里的石头,心情正好,听女儿说不愿进宫,忙道:“也是,宫里那些娘们斗来斗去,没趣不说,还累得慌。我们青儿就算不做娘娘,也没人敢看轻了去。”
青衣笑笑,辞了父亲,独自出府。
远离楚国公府,顺着一处绿湖潭岸,慢慢前行,不知不觉竟到了深处,那水越加绿得如同碧玉幽林。
湖心停着一页小舟,舟上依坐着一个正持着酒盏慢饮的男子。
青衣只能看见男子的背影,他一头墨黑长发随风轻扬,配上雪白的衣袍,清宁雅致。
有风拂过,小舟轻轻一漾,青衣望着那页随波轻漾的小舟,神智渐渐糊糊。
小舟上的男子,化成一男一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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