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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应当是还未来得及掌灯,借着窗外映照进来的昏黄烛光,泱肆看清面前这人的脸。
同时嗅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清淡沉木香。
泱肆没想会在这里遇到江衎辞,但是心里还生着气,扭动手腕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他俯下身来,将她圈在自已与檀木门之间。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先是慕家二位公子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侯爷,殿下究竟有多少蓝颜知已?”
他的气息太近,带着些无形的威压,吐出的字句就像是咬着牙说的。
泱肆冷着脸:“你放开我。”
江衎辞在昏暗的视野里凝着她的脸,许久才低声道:“不放又如何?”
“……”
泱肆憋着一口气,恶狠狠道:“不放就咬你。”
面前的人无动于衷,只是道:“殿下随意。”
一听这话,泱肆就憋不住了,仰起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口咬下去。
她这一口是真用了劲的,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才后知后觉自已咬的是哪里。
突起的,硬邦邦的。
他的喉结。
被咬得声音都有些沙哑:“殿下想要臣的命?”
泱肆知道自已这一下肯定真的咬疼了他,但又不服输,转而用牙齿叼着那突起喉结上的小块皮肤,细细研磨,口齿不清地威胁他:“谁叫你先拽疼我的。”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就松了力道,抬起她的两只手在眼前翻来覆去地查看,“哪儿疼?伤到哪了?”
好吧。
泱肆承认自已没出息。
明明心里警告过自已,不能心软,以后都不要理这个迟钝的笨蛋了。
除非……他来给她道歉。
现在她又想,其实,不道歉也可以。
遇上这个人,算她魏泱肆认栽。
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泱肆一瞬间没了脾气,也没了面子。
这下倒好,自已一个人生了两日的闷气,结果眼前这人三言两语就化解了。
她靖安殿下的威严往哪儿放?
松了嘴,她抽出自已的手,既不说话,也不看他。
她在心里倒数三个数,如果这人还不哄她,她转身就走。
可别怪她没给机会。
一。
她只是感觉得到头顶的视线,应当是一如既往的轻浅,望着她时,好像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又都归于无声的寂静。
二。
他仍是没有开口,只是靠近了些,呼吸洒在她的脸颊。
……
泱肆气急,她自认为自已已经倒数得很慢了。
“为何不回答?”
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无头无脑的话。
泱肆懵了一下:“什么?”
江衎辞紧紧盯着她:“为何在此,同旁人单独吃饭。”
瞧瞧,不哄人就算了,还兴师问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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