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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惘自是不知自己在谢惟眼中是什么样子,只是被粗暴地嵌制着,嘴唇都被亲麻了,憋屈地想哭。
谢惟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极大,他几次想说“你不用压制我我又不是不愿意”,却总被那人温热的唇舌堵得死死的。
有种被人□□着吃尽便宜结果那人正是自家道侣的无力感。
二人直到快喘不过气时才稍稍分开,谢惟看着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师兄,手……”
他才意识到自己正锢着那人的手腕,连忙松开,只见孟惘手腕一圈都留了红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疼不疼?”
这不问还好,一问某人可就有的发挥了,瞬间便红了眼眶,黑幽幽的眼中湿漉漉的,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轻轻点点头。
谢惟握着他那只手腕放在唇边,侧过头吻了吻他腕骨处的道侣印。
孟惘眼中晶莹,抿起唇自肺腑中溢出几声甜甜的笑音。
……
夜里,浑乱的识海中传来一阵铃声,谢惟睁开眼睛。
之前去陈初筠屋内探查,其实临走时他在其门前布了个的法阵,能感知门外的环境及周遭灵场变化。
铃声……
卯生在夜里进了陈初筠屋中。
陈初筠不是在屋内和带回来的那男人……
他进去干什么?
谢惟松开怀中熟睡的人,缓缓翻了个身,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慢慢坐起来,不料还未来得及穿上外衣便被揪住了衣袖……
“师兄……”
一道喑哑又软糯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谢惟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到孟惘半阖着眼,似醒非醒,只是抓着他不放。
他又俯下身,一手撑在孟惘颈侧,另一只手隔着被子一下下轻拍着他腹肋处,轻声哄道,“我在呢。”
孟惘并不清醒,下意识想往他怀里钻,可是一条胳膊挡在他颈侧,怎么也寻不到那人胸前的温度,他不由得伤心起来,抬起手揽住那人的脖颈,“你别走……”
听他话中的难过语气,谢惟整颗心都软了下来,知道他是睡得太沉意识陷入睡梦中一时脱不出来,只好躺下重新盖好被子,将他抱入怀中——
“不走,就在这里。”
怀中人将脸往他怀中蹭蹭,枕着他的胳膊,这才安静下来。
谢惟垂眸,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卯生此举确实蹊跷,但他舍不得吵醒孟惘。
……
翌日清晨,孟惘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勉强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眼睫眨动两下,他看清了坐在床边正系着腰带的谢惟,用手撑着坐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懒洋洋地将头放在他肩上,昏昏沉沉地再次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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