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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栀正在给阎霆琛盛汤,听到这话当即汤勺掉落,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双眼惊恐。
她听到了什么?
阎霆琛身上中枪居然是他爸打的?
哪有做爸爸的会开枪打人?……
仇敌?
电话里的阎家大少爷听到了动静,“什么声音?”
阎霆琛闻言睨了一眼季云栀的表情,不作答,只淡淡地应着他上一句的话,“死不了。”
阎大少爷沉默住了,随后再度开口,劝诫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敛点脾气。”
就是就是,他那个脾气真的很一言难尽。
虽然素未谋面,但季云栀很是认同电话里这人说的话,脑袋连点好几下。
直到迎上阎霆琛冷冽的视线,她才像被按下了关机键,安静又乖巧,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阎霆琛完全不把大少爷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利落又回了三个字:“改不了。”
这坏态度谁听谁来气,大少爷仍没恼怒,只是声音重了几分,“改不了就努力改!”
阎霆琛不想浪费时间多扯,径直挂断电话,手里的餐具一并扔在了餐盘上,身体靠在座椅。
又不爽了,又开始吃糖了。
季云栀亲眼看着阎霆琛吃了一颗又一颗,最后糖盒就只剩下个盒了。
不腻吗?
她看得现在都感觉自己嗓子甜得慌。
阎霆琛吃完糖也没有下一步举动了,季云栀也以为他不吃饭了,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阎霆琛忽地抬眼,声音微冷:“你做什么?”
季云栀很老实:“你不是不吃吗?那我就收拾了。”
后半句话没敢说,她想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去。
“那是下人该做的事情,你别抢活。”阎霆琛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以后抱的姿势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不轻不慢地喷薄在她脖颈处,季云栀有些痒,偏头想躲,这时候便听见了阎霆琛闷闷说了一句话,“不开心。”
“你说什么?”季云栀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阎霆琛没把话重复,而是往她细嫩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疼……”季云栀疼得皱眉,内心不禁腹诽一句“疯狗”。
阎霆琛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那个咬痕位置,手揉着季云栀的腰,稍微地那么一转,两个人面对面。
他故意歪解她的意思,眼里染上几分欲,“嗯?要我疼你?”
“没,唔……”
阎霆琛单手掐住她的下颌,温热的舌放肆探入,霸道贪婪地吞噬她全部气息。
“等……等唔……等下……”季云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最后不自觉发出细碎的呻吟。
头皮发麻。
过了好久,阎霆琛力气才稍松了一点,略带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唇舌慢慢向下,灵活地解开衣前两颗纽扣,一抹圆润雪白落隐落现。
佣人们极有眼力见地背过身去。
季云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欲哭无泪,这人怎么可以随时随地做那种事啊。
局面即将失控。
一个男人声忽然响起,“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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