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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王妃怒斥,“你还有脸瞪聪聪,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哪能弥补你这两年对聪聪造成的伤害。”
安景轩又瞪了郁聪聪一眼,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你的好日子马上到头了”。
郁聪聪回一个微笑,状似无意的扬了扬下巴,往王妃面前凑了凑。
“母妃,这两年你和父王给儿媳那么多铺子和好东西,儿媳很知足,一点都不觉得苦。”
她一开始觉得难过,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不让背叛她的人好过。
后来王府给她九十九家赚钱的铺子,西郊的千亩良田,东郊的温泉别院和庄子,珍贵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
更难得的是王妃和王爷放她自由出府,不介意她抛头露面。
在财物的疗愈下,她以前的那些怨恨和不甘渐渐消散。
银子比男人可有用多了。
王妃紧张的问:“聪聪,你的脖子有掐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
郁聪聪下意识朝安景轩看一眼,又匆忙回头,立刻捂住脖子,眼里瞬间涌起雾气。
“母妃,儿媳不小心碰伤的,不关世子的事。”
安景轩心虚的低下头。
王妃心下了然,赶紧拉着郁聪聪进府,吩咐道:“快去找府医帮世子妃看看。”
“安景轩,你个混账,给我跪在花厅门口,等聪聪没事你才能起来。”
安景轩诧异道:“母妃,我根本没下重手,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罚我?”
这时王爷匆匆赶来,人还未到,声音就如洪钟般穿透而来。
“听说聪聪受伤了,谁干的,老子非得剥下他一层皮不可。”
王爷还穿着一身练武服,估计刚从教武场赶过来,还未来得及换衣服。
前襟被汗水打湿,额头上挂着汗珠。
王妃没好气的说:“安景轩干的,一定是因为那个骚蹄子。真是家门不幸,我怎滴生出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王妃拿着帕子拭泪,继续数落:“那个骚蹄子一看就心术不正,样样不如聪聪,我生的儿子怎么是个瞎的。”
“母妃,婉柔她不是骚蹄子,你不能这么说她。”
安景轩还在为郁婉柔辩解,压根没看清楚当前的形势。
王爷对着安景轩的膝窝就是一脚。
“敢顶撞你母妃,还对妻子动手,你给我好好跪着,老子今日要跟你好好算账。”
安景轩吃痛跪在地上。
王妃朝身边的婆子摆手,婆子带下人们离开。
花厅里只剩王爷、王妃、郁聪聪以及跪着的安景轩。
厅内一片寂静,呼吸可闻。
郁聪聪有一点点心虚,刚才她是故意让王妃看到自己的脖子,想让王妃骂安景轩几句,未曾想王爷简单粗暴,直接将安景轩踹到地上。
膝盖碰触地面出沉闷的巨响,听着都疼。
安景轩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看来伤的不轻。
王妃拉着郁聪聪坐下,站在一侧焦急的等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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