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嘤嘤嘤…”
夜色渐浓,道路旁的路灯散出温暖的黄光。路灯下,一个女孩子正掩目抽泣着,身旁的男孩子一脸无可奈何,两人伴着灯光一步步地走着。
“别再哭了,你家就在这附近吧?”柯南实在被旁边的哭声吵得有些不耐烦,不禁再次轻声安慰道。
他已经哄了一路了,但这女孩子充耳不闻,颇有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落伤心泪的感觉。原本一开始看到这女孩子开枪吓懵了那个黑衣女人时,他还有些刮目相看,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可谁想到一被目暮警官吼了一嗓子就被吓哭了,一直哭到现在。
怪不得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哭起来没完,眼泪流不尽一样。
他双手抱着后脑,想起今天的案件,有些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无奈。本来还以为他们跟那些黑衣人有关才拼了命地追踪,谁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假钞制作团伙。现在还要保护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陪她回家,真是有够倒霉的。
又走了一小会,两人来到了米花町丁目附近,这里便是那个小女孩所说的家的地址。
柯南见快到了,停下脚步说道:“喂,现在你可以自己回去了吧。”
他可不乐意一直送她到家门口,万一遇到了这小女孩的家长,问起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他还要费力解释,还是让这个女孩子自己跟她的家人解释去吧。
那个名叫灰原哀的女孩子却并未答话,只是抽泣声小了些。
柯南见状勉强一笑,“那我们明天见了。”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又摆了摆手表示道别,“明天学校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天跑了一天,他肚子都要饿扁了,小兰一定在家给他准备了美味的晚餐,想到小兰的厨艺,柯南心存期待,加快了脚步。
“aptx。”身后传来灰原哀的声音,只是这次的声音不再带着哭腔。
“啊?”柯南疑惑的回头,现灰原哀静静地站着,路灯光映照而下,在她的脸上铺了一层黑色的影。
她的声音在清静无人的小巷里显得分外幽冷,“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柯南奇怪地看着她,不理解眼前的这个女孩刚刚娇弱哭泣的模样为什么一下子消失无踪。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哦。他心中突然浮现出妈妈工藤有希子跟他说过的话。
“就是你吃的那种药的名字哦。”
这句话让柯南心头一震,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才没有吃过那种奇怪的药呢。”
“阿啦,是吗?这个药的名字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女孩转过身,她的声音越冰冷,“因为那是组织命令我……”
组织……听到这个词,柯南心头一凛。
女孩转头,眼神阴冷,“由我亲自制作的药。”
柯南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组织……制药……不会吧……”他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声“呵呵”的笑声,难以言喻的恐惧慢慢地爬满他的全身,“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
“呵,小孩?”女孩背着双手,冷笑一声,“我也和你一样哟,也吃了那种药。”
她加快了语,“在细胞的自我破坏程式的偶性作用下,使得神经组织以外的骨骼、肌肉、内脏以至于毛……”她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柯南的身躯,“所有的细胞都退化到成长过程的幼儿时期。这可是一种神秘的毒药。”
最后,她用一个富有深意的微笑结束了话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