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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懿菀坐了回去“等死吧。”
“你们不行?”褚朝昭疑惑地看着二人。
秦盛安“不行?我哪里不行?我行得很,但这丹药可是七品五条丹纹!!!你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概念?要经历五道雷劫,且夜色将至,七品岂是那么容易炼制的?就算是师妹那般天赋,是极品火灵根的五重天炼丹师,也绝不可能这么快炼制出那么多丹纹的七品,稍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还会炸鼎!”
场外人都笑了:“他们都好离谱,好不靠谱啊。”
眼见着夜色将近,褚朝昭鸡汤灌了大碗给他俩,他俩硬是不动。
褚朝昭没办法,找个地方也跟着坐下,在众人惊悚目光下,掏出一口大鼎,将材料都丢进去,并顺手扯了一朵骨生花丢进去,手里一朵红莲幽幽生火,将其炙烤起来。
楼懿菀瞪大眼睛“红莲业火!你居然有红莲业火!你到底是谁!”
她被那红莲吸引,不自觉往前,却被四废冷眼拦在十步之外。
其他几人都呆若木鸡,但反应过来都不敢置信。
元少锦“你会炼丹?七重天炼丹师?”
花元瑜眼神狠厉。
她恨,这个小贱人,怎么会是七重天炼丹师!
八洲三域,符篆师和炼丹师是除了丹修之外,地位最高的,最受人追捧的!
褚朝昭撑着下巴,极为随意看过来“不是啊,刚学的。”
场外众人瞬间真相了。
“刚学的?不会是那本《一百天快成为炼丹宗师大法》吧?”
“看那随意的手法和姿态,八九不离十了,真离了个大谱啊!”
……
“胡闹!”沉静许久的花渡山终于没忍住,怒声站了起来,“她在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花葳蕤温和安抚“许是开玩笑呢,毕竟还小,而且手握红莲业火……”
说到这里,她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暗芒,难以捕捉。
“那般厉害的地狱之火都拥有,应当是会炼丹的吧,说不定天赋还不错呢。”
花渡山怒指镜面里撑着下巴,一下没一下往里面丢骨生花的小姑娘“就算我只是阵法师,但我也见过炼丹师炼丹,这模样,像是会的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高位上看向小姑娘的眼神都是极为不认同的。
只觉得她凭着一点机灵,就行这般哗众取宠之事。
花渡山看向沧海宗宗主“你说,这炼丹是这样吗?”
沧海宗宗主本就因着五人对待沧海宗弟子的行为极为不满,只觉得被羞辱了,脸上红肿得厉害,此刻见此更是怒得青筋暴跳。
“踏马的,要是这样的,我的头割下来给她踢!艹!简直是侮辱我们炼丹师!”
身侧带着戏谑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请沧海宗宗主可要信守承诺啊~”
那声音里挂着笑,直接点燃沧海宗宗主的熊熊怒火。
“行啊,老子就看看她炼丹炼了个什么丹!”沧海宗宗主转头就对上那道声音的主人那染满笑意,信誓旦旦的视线,“少……少殿主?”
他声音都弱了,心也是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吧,那乱七八糟炼丹的小姑娘真的是炼丹师?
又转头看着被四个少年挡在身后的小姑娘,手法乱七八糟的,瞬间丢掉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
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记着就记着,届时少殿主可莫要怪老朽说话难听了!”
“没关系。”帝卿野笑起来,沧海宗宗主一颗心也落下来,却听见他道,“说话难听,舌头割了就是!”
“你!你!”沧海宗宗主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跋扈霸道之人!还身居高位!
花葳蕤见气氛僵硬,她赶紧打圆场“沧海宗宗主莫要气了,赶紧看看孩子们吧,我都替他们担心起来了,九死一生啊,也不知能不能挺过这一劫难,我家锦儿也还在呢。”
温柔端庄的声音似乎具有抚平所有的魔力,带着对自家孩子深深的拳拳之爱,也带着将天下少年孩子视为自家孩子去关怀的博大胸襟,令所有人暗自称赞。
众人一边暗叹,一边又愈觉得褚朝昭不将其他人的命当命,看向她的目光也愈不善。
帝卿野将这些都收之眼底,冷笑着,也不多言,反正谁敢恶言相对他家小姑娘,舌头当场割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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