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陆北城原谅了他们,我才会不得安宁!
而陆北城也没有废话,让保镖拿匕首将他们的舌头分成两条,逼问出他们抛尸的地点后,带人找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我竟然可以离开别墅,不再受束缚。
我看到陆北城跪在地上,从土里挖出了我的手臂和小腿,然后轻轻地拨开残肢上的泥土,把它们抱进了怀里。
可还有一些肉,早就被江妍拿去喂狗了,根本找不回来。
陆北城红了眼睛,抱着我的残肢,一边说“对不起”
,一边回了别墅。
他拿着针线,一点一点把我的残肢跟躯干缝在一起,就连身上被匕首捅出来的窟窿也没忘记。
我的头顶上有无数枚密密麻麻的镇魂钉,他一枚一枚取出来,手抖个不停。
“我错了......我竟然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亲手给你下过毒,差点让你魂飞魄散......”
我仍然觉得嘲讽,心里逐渐平静下来,没有疼痛,也失去了真相大白后的激动。
陆北城把我的尸体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把江妍还有我爸妈全都绑在了椅子上。
江妍满眼惊恐,但因为舌头上插着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连连摇头。
这时保镖拎着一个箱子上前,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长钉。
我认得那些钉子,那是镇魂钉,曾经钉在我的头颅上。
陆北城亲手将那些钉子钉在了江妍的身上,从头到脚。
而我爸妈也一样,他们看到江妍浑身抽搐的样子被吓晕了过去,但又被江妍的尖叫声惊醒。
轮到他们被钉钉子时,哀嚎声不断。
因为太疼了,还咬断了舌头。
我就这样看着陆北城杀了江家三人,眼里冰寒,一丝犹豫也没有。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天马上就要亮了。
陆北城洗干净手后,让保镖把周天师带了过来。
周天师抖如筛糠,一见到陆北城就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我、我没杀人啊......我收钱办事,只是提供东西,什么也没做啊!”
陆北城漠然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说道:“今晚,我要看到江语的魂魄,你能做到吗?”
我听懂了陆北城的言下之意,如果周天师做不到,今晚就得死。
周天师也听懂了,连忙应道:“能!
能做到!”
他从地上爬起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点在了陆北城额头上。
再然后,他看向了我。
他愣住了,我也是。
短短一秒,他眼底瞬间红了,他想靠近我,但被我叫住了。
“你是真的在护肤品里下毒了,对吗?”
陆北城面露惶恐,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我看着他,心底无比平静,一字一句地说:“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这样的人。”
说完,我转身走向别墅的大门。
背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声音:“江语!
江语你别走,我错了!”
我没有回头,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亮起的天光中。
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不想再来这人间了。
与此同时,陆北城冲上前想拉住我,但只触碰到我消散开的灵魂。
意识完全消散前,我听到他痛苦的哀嚎声:“江语,别丢下我——”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