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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听到一道无比熟悉的质问声传来。
“阿绵,你同他在做什么?”
是秦随来了。
沐清芷顿时汗毛耸立,飞快地把布包收回,下意识地想要往身后藏。
可惜已经晚了。
秦随的目光已经将布包死死锁定,阴沉着脸,一把从她身后扯过装着香囊的布包。
布包被微微扯出一个缺口。
香囊沁人的香气从布包中飘出,环绕在他们鼻尖。
也刺激得秦随脑海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登时断了。
汹涌的怒气顷刻将他覆盖起来。
为什么他每次撞见苏卓华同她在一起,都是这幅场面?
依他看,苏卓华根本就是想帮她逃走!
他握着布包的大手颤,愤怒至极地呵斥,
“苏公子,你这是在教唆我们侯府女眷逃跑!”
“你一而再,再而三可以接近我侯府女眷,根本就是不怀好心!”
“我警告你,若是再被我现一次,我决不轻饶!下场就如同这些香囊!”
说着,秦随愤愤地将整个布包都尽数扔进湖中。
平静的湖水瞬间泛起一层涟漪,好似在无声的出嘲笑。
眼看着多日辛苦赶制出来的香囊,就这样被毁于一旦,沐清芷心如刀绞。
她噙着眼泪,颤抖地问,
“世子为何要这样做?”
苏卓华也怒气横生,对着他质问道:“世子可知清芷制作这些香囊花费了多少时日?多少精力?”
“这些可都是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香囊啊,就这样被你扔了!”
苏卓华对着他指责,
“你这根本、根本就是不尊重她!”
愤怒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充斥在秦随心间。
他默不作声,完全不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拽着沐清芷就走。
苏卓华刚想要追。
“凌辰,拦住他!”
凌辰领命上前,拦在了苏卓华身前。
他一介书生,侍卫又不在身边,哪里比得过凌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沐清芷被他带走。
而秦随一路拽着沐清芷粗暴地上了马车。
狭小的空间里,连呼吸都可以喷洒在彼此面颊上。
怒意让他恶向胆边生,“哗啦”一声撕开了沐清芷的领口。
雪白的肌肤刹那间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做停留,狠地扑了上去,狠狠啃食起来。
“世子,世子!求世子放过我!”
泪水迷蒙了沐清芷的面庞,她双手止不住地挥舞着,拼命挣扎。
可秦随轻而易举地攥紧了她的手腕,让她挣扎不得。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似的,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已克制了太多时日,现在的他根本不想再顾及他的意愿。
“阿绵,你记住,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羞耻与不甘齐齐涌上沐清芷的心间,她苦苦哀求,
“世子,求你放过我吧……”
秦随不为所动,仍旧准备霸王硬上弓。
“砰砰砰——”
马车被人敲得狠狠地震动起来。
“秦世子,你若还是个男人,就知道什么是君子所为!”
苏卓华的声音是时响起。
是孟峥替他拖住了凌辰,他才得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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