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沐清芷慌忙摇头,笑容略带几抹羞涩。
“清芷年岁还小,还想多伺候老夫人几年呢,目前没考虑过这种事。”
“看这小嘴儿,说话跟抹了蜜似的。”
老夫人被她哄得高兴,
“你呀,父母没了,婚事也没人替你操持,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府里伺候我这个老太婆吧?若是有机会,我也找人帮你留意着。”
沐清芷佯装乖顺,垂下头去。
又坐着聊了几句,沐清芷就从正间退了出来。
秋草候在门口,自是将刚才的话都听见了,不禁疑惑。
“小姐,方才老夫人问你时,你怎么不提那天春日宴替你解围的苏公子?”
沐清芷警惕往后看了一眼,步履匆匆,察觉身旁无人后,才道。
“如今秦随和大小姐的婚事都还没成,我上赶着添什么乱?白惹人讨嫌,而且……”
沐清芷回想起那日苏卓文的仗义执言,心上有些柔软,却还是摇了摇头。
“苏公子是当朝状元,我只是个没有根基的孤女,哪里配得上他?待之后再看看吧。”
闻言,秋草悠悠叹了口气,替自家姑娘可惜。
若是姑娘家里还没有遭难,别说世子,便是当朝状元她也嫁得。
哪用像现在这样陪着小心,步步为营地过着日子……
主仆说话间,便走到了连廊尽头,刚路过拐角,那头便慌忙窜出个人来,撞到了沐清芷身上。
“哎哟!你眼瞎啊?不看路?”
沐清芷还没出声,对方反而先叫了出来。
秋草扶着沐清芷,有些不满地开口。
“到底是谁眼瞎了,那么宽的路,非要往人身上撞,要是冲撞了哪位贵人,你担待得起吗?”
“秋草,不要说了。”
沐清芷后退几步,微微拧眉。
眼前的女子衣着清凉,面容清新淡雅,柳叶眉,樱桃口,溜肩细腰,行走这几步,腰肢软得如同弱柳扶风。
一眼看去,便知她是绝大多数男人喜欢的那一类型。
只是她此时神色间略带慌乱和惶恐,精心画好的妆容乱了些许,髻也往一边散着,很不体面。
这还早春,她便穿上了夏装,白生生的胳膊也露了一大截出来,怪叫人浮想联翩的。
看她来的方向,好像是东院那边……
沐清芷不动声色打量她的同时,芙蓉也在盯着她瞧。
这一瞧,心头便是一阵纳罕。
世子府上,竟还有如此绝色美人?
明明未曾打扮,却依旧艳色动人,让本就长得不错的她,也生出了些许自卑之情。
就是这主仆俩穿得也未免过于寒酸,一看就不是府里的主子。
两人一时间没有说话,还是沐清芷先打破平静。
“你没事吧?”
芙蓉心里盘算了片刻,便猜出了对方二人的身份,她挑了挑眉,挺直了细腰,像是抖擞了羽毛的孔雀,气势也提升了许多。
“无事。”
“那便好。”
沐清芷也没指望对方道歉,只叫上秋草,
“走吧。”
刚走两步,却被芙蓉叫住。
“等等。”
她追上来,目光轻蔑地打量着沐清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