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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凭什么。”
祁孑译扫了台下一眼,他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是不在乎这些什么女友粉,微博数据,单身人设的。
他只在乎歌能卖多少钱,哥们能分到多少钱,哥们能靠唱歌赚到多少钱。
但他还是打算说点什么,来平息眼前即将蔓延的纷争。
今晚,他想唱出个好氛围。
不仅因为这是乐队出名之后的第一场演出,更因为这里是“shy”。
祁孑译扶了扶麦,欲启唇,无意间瞥到光线很暗的那一角落。
他的瞳孔先是落到潭书面无表情的脸上,然后是她旁边的封焰,最后在她脸上定格。
面部轮廓倏地柔和下来,他重新背好吉他
,“劝架”的台词打了个转:“唱首新歌,本来,都没打算唱了。”
回头跟其他乐手交换了个眼神,前奏响起。
偏rnb的情歌,最近rnb势头很猛。
一听是新歌,还是首唱,还是rnb,刚刚还你一言我一嘴的粉丝,当即举起手机,闭麦录视频。
他的目光穿越人潮,深深凝视着潭书,每一句歌词都清晰动人地传入她的耳道。
只是,在伴奏响起的第一秒,潭书就低了眼,眸光晦涩不明。
“走吧。”
“?”
封焰不是很感兴趣,一直在低头看手机。他感兴趣的,是结束后叁人会面的名场面。
似乎无望了。
“这就走了?”封焰,“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会会那位小妹妹啊?”
“没到时候。”说着,她拎包起身往门口走,封焰跟上。
身后的伴奏依旧悦耳连贯,人声却陡然断了几秒,接着是粉丝笑着调侃是不是忘词了,要不freestyle几句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歌词
歌词似乎再也没接上。
潭书搭上把手,推门离开。
很快,预料之中的,他的电话拨过来。
第一通,她没接,那边自己挂了。
第二通紧接响起,再次挂断。
封焰开着车,车里没放任何音乐广播,寂静到人心里空落落的,直到第叁通。
潭书慢悠悠地接起,搁到耳边,磁性的嗓音穿插细微电流来到她耳边。
和昨晚他说“潭书我很想亲你”重合。
“为什么走了?”
耳朵似乎也被电了一下,潭书不解道:“怎么了?”
“那首歌——”祁孑译顿了顿,像是羞于启齿,他嗓音很低,“是我写给你的,想唱给你。”
潭书不以为意,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讽,“是吗,我以为唱给那个小妹妹的呢。”
“给我送花那个?”
祁孑译没着急解释,痞里痞气地笑了笑,“你吃醋啊?”
“”
他在那头喊她名字,尾音拖得很长。
他说,潭书,那是我妹妹。
顿了顿。
“祈孑译,和你身边所有异性保持距离,这句话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祈孑译重复一边,一下子正经起来,“潭书,那是我妹妹。”
沉默一瞬。
“你妈都不行!”
撂下这句,潭书利落掐断电话。
封焰本来盯着路况,见状,瞥了她两眼,笑道:“好严格啊潭书,人家本来就没了爹,你还要逼人家为你抛母弃妹。”
对呢。
潭书支着脑袋,嘴角柔软,身体舒展,整个人像被糖水浸透,浑然不见一分钟前的强势。
仿若,“抛母弃妹”这个四个字,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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