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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仿若身处风雨飘摇的小船上,今晚饭局上的酒精让潭书有点晕船,手指软绵地按着他的颈,力道往外,迫使他远离自己。
“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直到他无可奈何地收回,潭书才继续驰骋起来。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臀肉撞击在他胯骨啪啪作响,龟头挤开肉壁深处的皱褶,碾过那处崎岖地时,潭书都会一抖,随即酥痒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她对准那一处,改用蹲坐的姿势,密集地扭着臀起伏,龟头每一次都顶撞到那个点,快感层层堆积即将抵达峰值,潭书晃着脑袋,气喘吁吁地揽住祁孑译的脖颈。
祁孑译心领神会地搂住她的腰,脸贴上去蹭了蹭她的,开始缓缓往上顶:“累了?”
潭书侧过头,盯着他侧颈,久远的记忆忽地错乱掉。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犹疑地凑过去,然后,浅浅触了一下。
“什么时,嗯啊时候纹的?”
“被你赶走的那个星期。”
“可以吗?”祁孑译低声问,眸子低下去寻她的,却在她瞳孔中看到仿似嘲讽的笑意。
转瞬即逝,她恢复平静,瓮声瓮气地嗯了声。
祁孑译停下动作:“那,可不可以原谅我?”
做到这一步,几把都让他插进来了,原没原谅已经很明显,但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潭书没说,只唇瓣在玫瑰枝上亲了一下。
更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祁孑译就抱着她的腰猛干起来。
他双腿屈起,蓬勃血张的肌肉用力绷紧,臀腿线条性感又利落,肉壁内的皱褶与敏感点他早已烂熟于心,卯着要让她爽飞的劲顶着那一处飞速撞击。
褶皱被粗硕的龟头顶开,层层收缩吸附着马眼,即使是带着套,也能感受到小穴里强烈的吸附力。
致命又诱惑。
耳边是他的粗喘,潭书嗯嗯啊啊的放声呻吟,潮红遍布全身,祁孑译耳尖熟透了,他偏头,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微张的檀口,和裹着香津水光盈盈的小舌上。
喉结滚了滚,克制着移开视线。
乳头随着他抛高抛低的动作在他胸膛磨碾,肿得高高的翘着,潭书的身体不断被抛高,在落下的那一刹,体内那根抽空一大半的性器猛地往上一撞,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汁水四周飙溅,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白光。
“孑译,哈阿孑译,太快了”潭书翻着眼,声音含混而无助。
肉壁收缩,茎身明显迎来挤压感,连盘踞在上的筋脉都被严丝合缝包裹着抽动起来。
情愫沿着小腹窜到胸口而停止。
祁孑译听见自己震颤有力的心跳,舔了舔唇,在她耳边落下低哑压抑的声音。
“什么时候才能和你接吻。”
飞速顶着那处敏感点顶撞几十下,快感层层堆迭,潭书紧紧勒着他的脖颈,生理的快感使她眼里分泌出些湿润,他每撞一下快感就强烈一分,在她摇摇欲坠高潮尖叫时,听见他说。
“宝宝,我很想亲你。”
“嗯啊”
大脑一片混沌,耳鸣压过他的声音,潭书的小腹抽搐着,体内冲涌出大泡液体,沿着两人紧紧镶嵌的性器流下来,床单湿了一大片,体内那根阴茎仍在快速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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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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