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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栀垂下眸,身子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手腕被人用力攥住,她扭过头对上男人盛满冷意的眼神,唇角勾起轻声安慰,“放心,我会没事。”
薄琛渊不肯松手。
“砰”的一声,枪打在男人的腕骨上,向来浑身傲骨的男人一个踉跄,直直地半个身子跪在地上。
姜青栀阖了阖眸,环抱着他脑袋的双手有些颤抖,唇色一片惨白,扣起扳机对准自己的大动脉,冷着嗓音威胁,“你们再不撤退,大不了我和他一起死。”
面具男人眼底盛满森然,僵持着没动。
好半晌,才扯了扯唇嗤笑一声,“宝贝儿,你现在已经那么爱他了吗?”
“不爱。”女人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语调浮着怒气,“但是既然你找的人是我,他是我恩人,你放过他。”
面具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半俯仰着身子,目光与她齐平,喉间轻滚出几个字,“可是宝贝儿,你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忧呢?”
“砰——”
面具男人的膝盖上顿时出现一个血窟窿,他垂下眸看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此刻已经拿着枪,但碍于胳膊上的伤太多,只能堪堪抬到他膝盖处的位置。
他抬起脚踹在薄琛渊的手上,枪被甩出去几米远。
眼神更冷,面具男枪对准薄琛渊的脑袋,姜青栀立马侧过身子去挡,眼神冰冷,“我说过,要杀他除非先杀掉我。”
“呵。”
喉间滚出一抹低笑来,面具男歪了歪脑袋,眼神里带着受伤,“宝贝儿,你非逼我是吗?”
子弹穿过他的膝骨,此刻已经有些站不稳,但男人并不想在姜青栀面前摆露出来,固执而执拗地盯着她。
察觉到薄琛渊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下垂,她眼神滑过一丝黯然,“你让他们撤退,我跟你走。”
“乖乖……”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
攥着她手腕的掌心遍布着冷汗。
见所有人已经退下去,姜青栀屏住呼吸,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四周,嗓音低沉,“我需要亲眼看到他回到住处,我不放心将他一个人丢在这。”
“你找死!”面具男阴森森的掐住姜青栀白嫩的脖颈。
稍稍用了力,一股窒息感从一路蔓延至后背尾椎骨,好几次她感觉到自己处于濒死的状态,面具男终于松了手。
捏了捏将她的下巴,骨节声声作响,“宝贝儿,别挑战我的底线。”
姜青栀知道,薄琛渊的身子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多在这里待一分,他就多一份危险。
几乎是瞬间,她从已经虚弱的男人怀里挣脱出去,跟上面具男的脚步,嗓音低哑,“薄琛渊,我会好好回来,等我。”
——
m国王宫。
王宫里面戒备森严,看见面具男时齐刷刷地行了个礼,姜青栀跟上面具男的脚步,跟他保持着距离,进了王宫的偏殿。
男人将她推到面前的沙上坐下,半蹲在她腿边掐着她的下颌,“当年你欺我骗我,如今装作不认识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姜青栀眯了眸,伸手去取男人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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