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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他电话,还能对着电话勾引他,说明此刻她人还是安全的。
薄琛渊漆黑的眼眸一片晦暗,车却在不知觉中加快,那死女人,竟然敢毫不犹豫地甩他一耳光。
他这次一定给她弄老实了。
薄琛渊踹门而入时,姜青栀正蜷缩在角落里,而另一旁的男人正躺在地上,脖子上流淌着鲜血,看上去是昏迷了过去。
女人意识已经有些不明朗了,薄琛渊走上前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姜青栀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冰凉钻进她的尾椎,一寸寸往上爬,用力地攀上男人的脖颈,嗓音里夹杂着委屈,“你来了。”
但体内酥痒一片,又觉得不够。
她仰着脖子去亲吻男人的喉结,乱七八糟的在他身上点火乱吻。
薄琛渊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腰,沉着声音警告她,“别乱动,再动把你扔到这里。”
姜青栀果然不动了,乖乖地垂下眸去,只是抱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了几分,似乎是生怕男人将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薄琛渊抬脚踹了踹挡路的男人,垂眸扫了一眼后,一手抱着姜青栀,一手拨通电话,联系人将顾淮山弄走。
而后将女人抱到顶楼的总统套房。
姜青栀黏黏糊糊的吻又缠上来,嘴里哼哼唧唧的,拉着男人的手往她后背上抚摸去,薄琛渊熟练地拉开后背的拉链,将人放在了床上。
但却不动。
女人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嗓音又粘稠又妩媚,“我难受……”
“我是谁?”薄琛渊漫不经心地扯下西装领带,俯下身将她的双手绑在头顶打了个蝴蝶结,语气恶劣。
姜青栀眯着眼似乎真的在想,好半晌也想不起来,心急地拽了一把男人,薄琛渊顺势俯下身,亲吻在她的唇上。
并不深入,只是在唇瓣上摩挲,浅尝辄止地问,“我是谁?”
姜青栀都快哭出来了,哼哼唧唧地,“小哥哥……”
薄琛渊的眼眸一深,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唇贴在她耳侧狠,“下次还甩我巴掌吗?”
姜青栀急了,搂着他的脖颈用力地亲上去,毫无章法而又乱七八糟。
血脉偾张,喉咙干渴。
……
窗帘被遮住,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只是偶尔顺势摇摆几下,像是为某种动人的音乐打的节奏一样,沉沉浮浮,此起彼伏。
暧昧缠绵,缱绻悱恻。
……
另一侧。
顾淮年接到电话时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怎么了?”柳音音握住他的手腕,皱着眉担忧地望着他。
顾淮年眼里一片阴鸷,拳头攥得生紧,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姜、青、栀、和、顾、淮、山、搞、在、一、起、了。”
“什么?”
顾淮年也顾不得多说,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医院楼梯口上顾家人围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面色难看。
“怎么回事?”
关清悠皱着眉一脸难以置信,“我和青栀去喝了杯咖啡聊了会天,她说上去陪你,结果我们接到酒店通知,说青栀现在在淮山那个房间。”
“淮年。”白敏静欲言又止,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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