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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这样的菜才越找不出源头,谁又能说出这道菜最先的创始人是谁呢?
但她也不能说这菜是自创的啊!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
孙编辑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他再次问道:“那这菜谱你哪里来的?是你家长辈传下来的,还是你在外面有师傅?你家里人知道你要把这菜谱公开吗?”
被孙编辑这一通连番追问,江嘉意的脑子灵光一现,忽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年代还处于“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阶段,但凡有点手艺的人都会把自己的本事捂得死死的。
即便是对收进了门的徒弟,还秉承着教一半留一半的原则,不跟着学个五六七八年都休想出师。
更别想学到什么绝活儿。
至于后世大家比较习惯的资源共享,在这个时代那都是不可想象的。
应该是出于这个原因,孙编辑在收到自己的作品后才没敢第一时间直接录用,而是要先打电话沟通。
说起来这也是对作者的负责了。
想清楚这其中的关窍后,江嘉意立刻说:“孙编辑,这个虾的制作方法是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然后我自己又琢磨了琢磨,试做了很多次才确定的配比。
虽然我不能说这是我自创的,但是也绝对没有剽窃别人的配方,不会有任何后续的麻烦,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可孙编辑显然不可能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就放下心里的疑虑,又继续问了好多。
例如她是在什么书上看到的?那本书现在还在吗等等。
江嘉意只能以是自己在乡下糊房子时去废品收购站买废纸买回来的做理由,应付了过去。
在确定这个菜谱确实是江嘉意进行了再创作,并且后续无忧之后,孙编辑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冲她笑了笑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这篇稿子我们用了,明天定稿,大概周六的时候会刊登出来。
到时候我会把样刊还有稿费都给你寄过去。就寄你信封上写的那个地址,对吧?”
听他这么说,江嘉意试探地问了句:“孙编辑,你觉得这个稿子还行吗?”
“肯定行啊!”
孙编辑大概这会儿心情好了,也不再象之前那般严肃,连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你这样的创作方式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特别是这种画法,很新鲜有趣。
在稿子寄过来后我们副刊部的几个编辑就特意传阅了一遍,大家对于你的创作手法都很感兴趣,也很认可。
之所以会拖到现在一直不敢刊登,也是因为怕牵扯过多。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们多想了。
小江同志,你这样年轻,又这么多才多艺,会写文章会画画不说了,看起来厨艺也很可以。
以后咱们要多保持联系呀,有好的稿件也可以优先投给我们。”
听他这么讲,江嘉意立刻道:“那孙编辑,要是我还有其他的菜谱,和这个开边虾差不多的,你们还收吗?
如果能够保证长期、持续性的给咱们报纸投稿,而且质量都和这篇差不多,咱们编辑部会不会考虑给我在报纸上开辟一个专栏?”
江嘉意的这个提议显然是孙编辑没有想到的。
他深深地看了江嘉意一眼,问:“你还画了其他菜谱?有多少?都是像这个开边虾一般从书上看到然后再创新过的?”
“差不多吧,有从书里看过之后自己又琢磨的,也有随便做然后觉得味道还不错的。至于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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