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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怎么处理?”一个护卫看着诡异的尸神情严肃道。
上京接连不断地生命案,一开始被推断为毒杀,可是不久之后,也不知是凶手改变了主意还是什么,杀人的方式变得非常狠毒。
叶倾冉稍微平复了一下,她的身子使不上力,手掌心能感受到粘稠的血液,她整个人有些疲惫。
只听得为之人语气平静地说:“你们把尸体抬下来,切记保持原貌。”
几个官兵听命就上前做事,他们目不斜视,看都没有看叶倾冉一眼,而是直接绕过瘫倒在地上的她。
叶倾冉努力撑了一下手掌,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正在她想要用力撑起来身体时,一只手递了过来。
她抬眼,那只手的主人并不是要牵她,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青色的官服大袖。
她再抬头向上望,大惊失色,是那一双无比锐利的眼。
男人见她的颜色大变,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线,他的声音冷漠至极:“这位小姐可是与柳某见过?”
叶倾冉赶忙摇了摇头,她仿佛被架在火上烤,这个人的眼神似尖刀,被他盯着好瘆人。她犹豫了一下,用没有沾上血的那只手搭上他的手腕,艰难地站起身来。
“你是案现场的第一人证,随后请跟我们回趟衙门。”柳拘直勾勾地盯着叶倾冉,像是审视犯人一般,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一丝破绽。
叶倾冉颓然道:“啊?我只是比你们早来一会儿,你们也听到我的叫声了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
她可不想在除夕夜进一趟衙门,况且眼前这个大人似乎不是很和善,她真怕自己直接被扔进大牢。
柳拘面无表情,他看不出叶倾冉的破绽,除了方才见到他时的愕然,没有别的可疑之处。不过他从来都是有耐心的人,有些惯会演戏的罪犯不到最后是不会露出真面目的。
叶倾冉急了,她甚至忘记了放开手里的官服,说道:“我只是来这边看一眼,大过年的竟然惹上麻烦事,大人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抓人啊!”
柳拘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他的眼睛锐利,配上他额上锋利的眉,不怒自威。他垂眸看着自己被抓变形的袖子,开口说道:“乱抓人的可不是柳某。”
叶倾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尴尬地放手。不一会儿,有马蹄声渐近。
柳拘的目光缓缓扫过后面,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念家的马车。
“小冉,你没事吧?”
叶倾冉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湿润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回头看见念来生下了马车直直飞奔而来。
才没几步,念来生有些喘。他的眼睛快地环顾四周,又将视线锁定在柳拘身上,他欲言又止。这个人,似乎是见过的,他有点印象。不过一时半会儿他想不起来。如今这样子,官府的人开始封锁现场,他是凭着太傅府的身份硬闯进来的。
“小念,我……我怕是要去牢里了。”叶倾冉嗓子有些哑,天寒风冷的夜里被吓出一身冷汗,她感觉脑袋有点烫。
念来生看着可怜兮兮的她一时有些心疼,他正视柳拘道:“这位大人有些面善。”
柳拘回道:“念公子,在下曾和你有过一面之缘。柳某是柳尚书的侄儿。”
念来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刑部尚书的侄子,你叫柳拘是吧?我是听过柳大人的断案圣手之名。不过今日,她你带不走。”
柳拘锋利的眉眼瞟了一眼叶倾冉,他抬眸似笑非笑着道:“为什么?”
念来生正打算告诉他原因,却听得一大群人整齐有序的脚步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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