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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旭海特地等到天色微微灰暗,村民早就从田里回家,各家各户徐徐升起了烟火气息,才悄咪咪的回到家中。
张成秀一看到鬼鬼祟祟的文旭海,脸色黑沉的像墨汁。
文旭海心底一突,继而露出讨好的笑,“媳妇,来来来,辛苦了,吃大肉包子。”
张成秀担心文旭海的安全,以往都没有这么晚回家,她真怕文旭海出事。
“痛痛痛——阿秀,阿秀,放手啊,真的好痛。”文旭海胳膊下的软肉被狠狠一掐,疼得他身体都跟着倾斜,顺着力度,试图减轻疼痛。
“哪来的?”张成秀出了气,阴转晴,接过大肉包,掰开一看,真是肉包子。
张成秀狐疑:“你该不会去偷东西了吧?”
“阿秀,你说这话可就太过分了啊,你什么时候见我干过这种事情?”文旭海耐着性子,放下东西,徐徐道来。
天大的馅饼砸在脑袋上,张成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假的?”
“好阿秀,我能骗你吗?”文旭海也觉得今天的遭遇有些不真实,但钱是真的,自己也花了,大肉包也是真的好吃。
文桥殷坐不住了,爹娘吃东西不喊她。
“爹娘,你们吃独食!”文桥殷跑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咳,还真把女儿忘记了。
“爹,你大财了?”文桥殷佯装后怕,“爹,你该不会要卖了我吧?卖了我,就有钱吃喝了。”
文旭海黑脸,没好气的说:“卖我也不能卖你啊。”
“那爹,你自卖到哪里去?我和娘还能见到你吗?还是说你要去给别人做爹了?”文桥殷十分欠揍的接话。
“你瞎咧咧啥呢!做你爹已经够了,还去给别人做爹。”文旭海拿了个肉包,塞住了文桥殷的嘴。
“唔——”
“吃你的肉包,你爹,我,找到事干了。”文旭海想在女儿面前嘚瑟一下。
结果母女俩已经冲着他的米粮去了,完全没人给他捧场。
“咳咳”文旭海试图引起注意。
“咳咳咳——”文旭海扒拉张成秀。
“爹,你上边上咳嗽去,别挡着娘。”漏风小棉袄说出来的话刺啦刺啦的戳心。
文旭海小小的哼了一声,屁颠屁颠帮媳妇搬粮食。
“白米多少文一斤?”张成秀看到白米也没有责备文旭海,最后都是吃进自己肚子里。
“二十五文,这价格比去年涨了两文。我买了斤糙米,你拿去还给大舅子。”文旭海知恩图报,吃了别人的自然要还回去。
张成秀感叹:“这钱不经花啊。”
“没事,阿秀,往后我能赚钱的,让你和阿桥顿顿吃上白米,”文旭海随口说着贴心话。
张成秀心里微暖,她就知道自己看上的人不会差。
文旭海心里有别的打算,若是温老板的店子还需要人,他指定举荐大舅子二舅子。
文桥殷瞅着两腻歪的背影,走哪跟哪的文旭海,感慨,老爹对娘是真的爱啊。
有了粮食,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村里人也现文旭海频繁出村去镇子上,温云九的好吃粉店在营业了,文旭海忙碌起来,去的早,回的早。
温云九晚上不开店,一般到下午三四点就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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