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火狼族的地盘。”巫羽答道,同时取出一块地图玉简。
“无需此物,我去去便回。”袁铭摆了摆手,笑道。
他熟知万妖山脉的地形地貌,当即体表金光一起,整个人化为一道璀璨金光,直奔西北方向而去。
这道金色遁光名为纵地金光,脱胎于五行道果,其中更蕴含金帝真意,速度之快,远超雷雨的雷遁。
……
在火狼族深处,一处被层层禁制笼罩的密室之中,四道人影静静而立。
他们分别是新上任的炎狼王炎利,电鹏王宗红,青蛇王玉霖,以及轮回魔君附体的那位书生。
炎利身形魁梧异常,岁月在他的脸颊和手臂上刻下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蜈蚣,使得他看起来更为凶悍。
他原是火狼族的大长老,在族内声望本就不低,自前任狼王陨落后,便肩负起了这份重任。
宗红虽是女妖,却丝毫不显柔弱,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模样,但眸中偶尔闪过的冷意,却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至于玉霖,则是个丰腴女子,一举一动间都流露出令人心醉的媚态。
只是在这密室之中,她的媚态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三位新妖王虽然看上去不凡,但与过去叱咤万妖山脉的三王相比,无论是实力还是气度,都逊色了不少。
“魔君大人,情况已经基本探查清楚。巫羽如今正在妖皇殿闭关,已经十几年未曾露面,应该还在恢复冲击大乘时损伤的道基。”炎利的声音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大乘之境,岂是那么容易冲击的?我魔界资源超过出云界十倍有余,但这么多年下来,大乘强者也不过寥寥十余人。那巫羽冲击大乘失败,本源妖力耗损起码八成,没有两三百年时间修养,是不可能恢复的。”轮回魔君轻轻颔首,如此说道。
听闻魔界有十几位大乘强者,炎利三妖的身躯不禁一震,面上露出敬畏之色,心中对投靠魔界的决心也愈发坚定。
轮回魔君将三妖的神情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继续问道:“那大日琉璃炎呢?可有消息?”
“那天火自白帝城大战后便销声匿迹,据推测,许是离开了万妖岭。”宗红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不。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大日琉璃炎与你们万妖国关系密切,与巫羽更是关系莫逆,如今必定隐匿在幕后。想要除掉巫羽,必须先做好镇压大日琉璃炎的准备。”轮回魔君摇了摇头,说道。
“魔君大人实力强横,镇压大日琉璃炎应该不成问题吧?”玉霖掩嘴一笑,明眸流转地说道。
“自然无虞。只是我若出手镇压大日琉璃炎,便无暇他顾。巫羽身旁尚有其他妖王,届时只能交由你们三人对付了。”轮回魔君淡淡一笑道。
三位妖王闻言,心中虽然多少有些忐忑,但还是齐声说道:“魔君大人放心,我等定不负您所望!”
就在此刻,密室内突然金光一闪,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正是袁铭!
“不知几位在此密谋何事?让袁某也加入其中如何?”袁铭的声音平静而冷漠,让炎利等人的心中顿时一紧。
炎利神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袁铭这些年威名日盛,连败十几位城主合力,镇杀三界教的七魄道人、火翼仙、四方杀神,轻易击败青萍剑客,如今已是名震一方的强者。
宗红和玉霖也是面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然而,在这密室之中,他们又能退到何处呢?
“阁下便是那位大乘以下第一法相,袁铭?”轮回魔君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他上下打量着袁铭,目光深邃。
炎利、宗红和玉霖三大妖王这才想起身旁还站着这样一位魔界大能,他们迅速闪身,靠近轮回魔君,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袁铭困在中间。
“第一法相,袁某愧不敢当。在下正是袁铭,阁下的大名,袁某久仰了。先前在天鸿大阵一事中未曾得见,今日在此总算是如愿以偿。”袁铭毫不在意,冲轮回魔君微微拱手,淡淡笑道。
“袁道友的手段,我可是佩服得很。只是不知,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轮回魔君微微一笑,问道。
袁铭扫了炎利三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他,所以他几乎毫不费力,便能把她骗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这次她...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以后,贪心表妹想和我互换人生,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颜离杨清依,也是实力作者春日挽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前世,末世降临先是全球冰封,后来开始逐渐有动物和人类变异。正常的人被那些变异的怪物感染后,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然后人越来越多,最后丧尸围城,城市彻底沦陷。上一世,外公让我和表妹选手镯。表妹毫不犹豫拿走了那块精致漂亮的玉镯。而我只能去选剩下的那只木镯。没成想而我的那只平平无奇的木镯,却给我带来人人惊羡的异能。让我免于丧尸侵害。而选了玉镯的表妹却惨死在丧尸手中。再次睁眼,我和表妹都重生了。而这一世的她抢先一步抢了我前世的木镯,可我却笑了...
勒的她脖子都板得慌,感觉要抬头可费劲了。嘎吱嘎吱季春花蓦地听到车轮子的响动,没忍住好奇用力抬头。俩眼儿都看直了!只见段虎人高马大的,推着—辆瞅着老霸气的自行车快步走来。二二季春花哆哆嗦嗦地指着在月下锃亮的自行车,二了半天。段虎瞅她这呆样儿咧嘴就乐,二个屁啊二,我看你最二。这叫二八大杠!麻利儿的上来!天黑喽都!从这骑村儿里咋也得快—小时呢,还得是我的速度。说完,他像是掐准了季春花又会犹豫,粗着嗓子特凶地威胁,快点滚上来!老子看你再磨蹭试试?再磨蹭给你拽这儿!让叫花子给你拍走!那得用多少迷糊药啊,季春花忍不住想。但她也不敢再插嘴了,因为时间确实挺晚了。她眼儿—闭,...
人的议论和嘲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幽璃沉默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男同事见患者家属还要打人,冲过去制止我们医生也都是尽力的,术前的风险也都告知你们了。温安然没听见,她耳边传来锐利的耳鸣,神情恍惚的不知所措。周围吵成一片,可她只觉得疏离。明明手术中,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她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点的疏忽就会要了别人的性命。时间流逝,温安然却毫无感觉。甚至本来该有的自责,也了然消失。温安然累了,面对医闹,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或许在病人的眼里,医生就是神。他们希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