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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1页）

她们来扒拉我的裤子，将我的双腿分开。

眼睛冒着光。

啧啧称奇道：“原来石女长这样啊。”

“啧，今天真是开眼了。”

“没亲眼看见之前，我还不信呢，现在信了。”

“光长了张水灵的脸，没想到是个不会下蛋的。”

我屈辱地哭出声来。

姐姐撇了我一眼：“矫情什么？你和男人没什么两样，给人看看怎么了？”

我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姐姐脸上。

姐姐怒了，让婶婶们按住我的手，朝村里招呼起来：“快来看石女哦，看一眼五块钱。”

越来越多的村民往这边走来。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如同围观笼子里的动物。

姐姐数钱数到手软。

那是我记忆里最屈辱的一天。

在众人不怀好意的嬉笑中，我恨不得当场撞死。

直到村里一位七旬瘸腿老奶奶扛着锄头来，将围观的人赶走。

“滚滚滚，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欺负一个女娃儿，你们是要遭天谴的！”

她帮我把裤子穿起来，抹去我脸上的泪，心痛道：“孩子，别难过，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我爸妈以捡石头为生。

他们希望捡到价值连城的石头。

因此将姐姐取名叫碧玺，将我取名叫翡翠。

那天傍晚，爸妈从市集卖石头回来。

妈妈给姐姐买了漂亮的裙子。

还有两条换洗的打底裤。

妈妈语重心长地对姐姐说：“碧玺，你以后穿裙子，要穿打底裤，不然会走光。”

姐姐含笑道：“我知道啦。”

妈妈环视院子，没见我的身影，又问：“翡翠呢？”

姐姐捧出一罐子零钱。

献宝似地递给妈妈：“她躲在被子里哭呢，今天同村的婶婶们脱了她的裤子看了一眼。呐，这是婶婶们给的补偿。”

妈妈打翻了零钱罐，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哪些人看了？”

姐姐被妈妈严肃地神色吓到了，去牵妈妈的手：“妈，你先别生气嘛，婶婶们没见过石女，好奇也是正常的。”

“再说了，她们不是已经给了补偿了吗？”

爸爸听见后，朝屋里看了一眼，咒骂一声：“真丢脸。”

妈妈的气渐渐消了，她将散落在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

随后，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你妹。”

我躲在被子里，眼泪快流汗了。

妈妈坐在床沿，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哭了。”

我原本想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她怀里痛哭一场。

谁知，听见她补充了一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的话犹如一盆凉水，让我本就受伤的心，寒凉透骨。

我坐起来，憋红了脸问她：“你怕姐姐穿裙子走光，可我被全村的婶婶伯伯们看了，你却说不是大不了的事？”

妈妈愣了愣。

她叹气道：“你姐姐是正常的女孩，可你不是。”

“你不要和她比。”

小说《荆棘之路》第二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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