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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星星被要求给竹子拍了一下午的照片,以示“惩罚”。
在酒店拍完几人便跑去海边了,海水是蓝色的,天空也是蓝色的,远处,海水与天空相交的地方,重合成了一条线。
华欣的海与芭提雅,甲米的海不同,这里游客稀少,几乎没有被商业化,在这个季节,岸边都没有下水的人。只有远处的渔船,时不时从海平面穿梭而过。
“好美啊!太壮观了!”竹子看着广阔无垠的海面,张开双臂跑去海水边缘,作拥抱大海的姿势。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住在海边的人心胸宽阔了。只要看着海,就觉得没什么可计较的,星星,我原谅你了!记得给我拍美一点哦!”
“那必须的!姐这审美好的很!”星星也意识到自己删照片的行为不对,但自己的倔强却不允许自己低头。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就是这样,不需要一本正经的道歉,但双方都能感受到各自的态度,因此,和解的也相当迅。
远处的天空中有几只海鸥盘旋飞舞,穿梭在悠然自得的白云之间。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海面上,海水涌动时,泛起层层的小浪花,好像一朵朵莲花,花开花落。
近处浅滩上的小水潭,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金光,朝水底细看,一只只寄居蟹,背着自己的房子,来来去去。
沙滩上,有一艘破旧的蓝白色小船,停靠在这岸边儿,没有船锚,只有一根粗壮的麻绳,一头拴着船,另一边则是绑在岸边的水泥桩上。
这样的场景,岂能不让人心旷神怡?
“你们快来看!这是不是水母?”慧慧挥舞着手臂,一边呼喊,一边招呼着众人。
只见沙滩上有一个透明状的物体,中间有一个圆圆的洞,像一把伞从洞处朝四周展开,再往边上的部位已经被沙子埋没,看不到了。
几个女人绕着它围成了一个圈儿,伸着脑袋不住地打量。
“这是水母吗?看着有点诡异啊……”
“这玩意儿像个盘子。”
“你们不觉得它有点肉麻么?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水母的话是不是有毒?”
“这玩意儿死掉了吗?死掉的水母也有毒吗?”
“它会不会不是水母?也有可能是海蜇吧?”
“海蜇?那能吃吗?太阳都晒了一早上了,好像也没臭啊?”
竹子用脚踢了踢,
“哟,还qq弹弹的呢!”
王安安对这东西也好奇的很,“我找个东西把它扒拉出来看看。”说着便去边上找了根被海浪打到岸边的树枝。
用了把这透明状的生物从沙滩里扒出来后,虽然沾了些沙子,但肉眼已经能很好的分辨。
差不多可以分成三个部分,上方呈伞状半圆形,中间就好像拥有一圈蕾丝边的领子,下方则是它的脚。
“这形状!就是水母了吧!就是它下面的咋不是须须,这么粗…”
“海蜇吧”
王安安忍不住在脑海里询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海蜇还是水母啊?
:“我就说你智商不大行吧…”
王安安气气:怎么就又和智商挂钩了!这顶多就是科普知识没学好。
:海蜇又名水母,白皮子,动物界,刺胞动物门,钵水母纲,水母属。
主产于华国东南沿海,每年月间,海蜇常成群浮游于海面……
王安安听了的介绍,一阵沉默……
海蜇和水母难道是同一种东西?这么多年来,王安安一直以为水母是水母,海蜇是海蜇,这两压根就是两个不同的动物品种。
结果现在居然有人告诉自己,它们是一样的,直接颠覆了王安安对它的认识。
抬头看了一眼,围绕在水母边上的大家。
心里庆幸,“还好还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咳咳!”
“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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