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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专人引导,他们将车停在指定地方后,有礼仪小姐指引他们到三楼,刚下电梯在拐角处,江辰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拐角处的楼重山没看到他们,对坐在轮椅上的郑洛菲说:“郑小姐,你无理取闹够了吗?我记得协议里没有答应陪你选对戒这条吧?”
郑洛菲也懒得装了,稍显讥讽地说:“有差吗?你不陪我选对戒,难道郁家小公子就会和你和好如初吗?别天真了楼重山,你没机会了。”
她转了下轮椅的方向,恰好和郁穆江辰他们的视线对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诺,你现在打算怎么收场?”
楼重山看见郁穆愣在了原地,他不顾郑洛菲的嘲笑上前拉住了郁穆的胳膊,稍显急促问道:“小舟现在怎么样了?”
偷心贼
郁穆神色稍冷地看向楼重山,即便他在公众场合不想当众发脾气,但一想到上次沈园里郁轻舟割腕伤害自己的事,而且这件事还和楼重山有间接关系,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推开楼重山握住自己胳膊的手,语气不算太好地对他说道:“他现在怎么样和你没太大关系。”
又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幸灾乐祸的郑洛菲,沉声道:“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
楼重山注意到他的视线,略显苦涩地笑了笑,稍微上前一步,对一旁的江辰说道:“江先生,我想和郁总谈谈,你看方便吗?”
江辰对只见过几次面的他没有太多感觉,但是也记得郁轻舟的事,觉得这个决定还是交给郁穆亲自做比较好,因此他抬头看向了郁穆,“你想和他谈吗?郁穆。”
郁穆略微沉思片刻后,捏捏他的手心,低声说:“辰辰,我和他过去谈谈,很快回来。”在得到江辰的点头同意之后,他示意楼重山往楼道安全出口方向走。
江辰想先去看看款式,也准备走了,却被郑洛菲在原地叫住。
“你好,能帮我推一下轮椅吗?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如果是别人,江辰肯定会帮忙,但是是这个表里不一、性格古怪的女人,他对她没有一丝好感更不想沾染麻烦,于是没有理她,直接转身走。
“你和郁穆来挑对戒,是打算结婚吗?”郑洛菲却没在意他的冷漠,自顾说话,“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啊,就像当时的我和楼重山,都打算结婚了,可是后来我腿废了,真是造化弄人呢。”
江辰深深蹙起眉头,不想再继续听她说一些很负面的东西,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和郁穆的隐私,这让他很不舒适。
“你就不想知道我腿怎么废的吗?”郑洛菲在后面问他。
江辰终于回过头,只是脸上的表情清冷淡漠:“抱歉,我不想知道,毕竟我不是医生,没办法替你治病。”
不再理会她,直接朝贵宾室走去,给郁穆发了个讯息,在贵宾室等他。
郑洛菲坐在轮椅上诡异笑了:“有意思,玉先生让我关注的人,果然与众不同呢。”
郁穆进了楼道后,没忍住还是一把揪住了楼重山的衣领,由于在心里憋了很久的气,他近乎是咬着腮帮子对他说:“楼重山,我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什么难搞的人,你让他一个人离开就不对,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又犯病伤害自己了?”
楼重山听到他说郁轻舟犯病,眼神里明显划过一丝意外,愣道:“什么病?小舟他生病了?”
郁穆阖了阖眼眸,深吸一口气,明白了小舟压根没和楼重山说过自己的病史,既然郁轻舟想隐瞒他也不会在这时候再告诉楼重山,他放开楼重山,靠在墙上点燃电子烟,沉默住没说话。
楼重山继续问他:“小舟有病史?对吗?因为他母亲吗?”看见郁穆不回答自己,自己心里大致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我就算知道又能怎样,现在他都不愿意见我。”
郁穆吸了一口烟,看了眼他眼下的乌青,大致知道他这几天也没睡过一次好觉,出于从前认识的情分,他提醒道:“郑洛菲他们家是黑道世家,在国外背了一身的人命官司回来的,劝你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绝不是什么善茬。”
听他提起郑洛菲,楼重山脸色一白,想起和她父母有纠葛,间接导致她站不起来的父亲,又再度头疼起来。
他再次看向郁穆,淡色眼眸闪着诚恳的光,喉结上下滚动,对他说道:“让我再见一次小舟好吗,我想……和他好好告个别。”
郁穆倏然撇过来,漆黑的眸子上下起伏:“你打算离开z国?”
楼重山握紧拳头,眼里划过一抹不甘,轻声点头道:“嗯。”
郁穆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一开始我就说了,你们不合适。是小舟先来招惹你的,我代他向你道歉,现在也算,好聚好散吧。”
说完,就盖起烟盒给江辰发了个短讯,对楼重山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说。”
楼重山挣扎了几下,终究是开口道:“如果……如果我说,我能处理完这些事,我和小舟……还有机会吗?
”
郁穆顿住了脚步,眼神如狼隼一般盯着他,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磁性的声音又低又冷:
“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再伤害小舟一次。”
说完,就把楼道门关上,没再理会背后的楼重山,直接朝着江辰给他发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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