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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啊,考虑你妈啊。”郁轻舟使劲捏住他放自己脖子上的手,蹙眉甩开二人之间的距离,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手,似乎要擦掉什么油物,嫌弃道,“周燎你不要动不动对我搞这套,真的很恶心。”
周燎笑了笑,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皮质外套,单手勾在肩上,挥手道:“等下有人送你回家,这几天的课麻烦你替我挡一挡老师咯。”
“滚吧。”郁轻舟摆手。
等周燎走后,他喝完桌上的酒,也准备走了。
走之前,他看了看安静躺在桌上的彩色巧克力,手指动了动,还是拿起了它。
正准备揣到兜里的时候,后颈却倏然传来一阵拉扯,那力道之大让他被勒的快窒息了,他怒骂转头:“你|他|妈再碰我一下……哥?”
郁穆脸色是山雨欲来的阴沉,他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他手上拿着的塑料袋,语气含着压抑的风暴:“药谁给你的?”
郁轻舟有些蒙了,“什么药?”
而郁穆却耐心耗尽,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出了沙发,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郁轻舟被钳制的整个手臂都在发痛,他挣扎道:“郁穆你放手啊!有病吧!”
郁穆并未理他,反而更用力了。
周围的人都傻了,看着争执的二人都屏息闭嘴,不敢说话,而周燎之前派来的几个人都被郁穆带来的保镖给全部拦住了。
郁穆带着他上了候在外面的车,将他往后座一塞,坐到了前排,吩咐小林道:“去沈园。”
郁轻舟拉开自己的长袖,看到右手细白的手臂上果然乌青了一片。他心底暗骂郁穆粗鲁,却又在听到“去沈园”的时候,顿时心里一慌,唇都瞬间失了血色:“我不去沈园!”
郁穆没撇他一眼,继续吩咐:“开快点。”
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快的倒影,心跳越来越快,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他感到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大把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他开始狂按车窗,车窗却被锁住根本摇不下来。
空气越来越窒息,他将手挪到了门把手上,语气颤抖:“开窗!郁穆你这是在谋杀!”
小林从后视镜撇了他一眼,又看向面色沉冷的郁穆,小心翼翼征询道:“郁总,小少爷好像状况不太对。”
郁穆倏然转头,看到浑身颤抖缩成一团的郁轻舟,抬手道:“停车!”
车停在了静谧的树下,小林默默走远,留下空间给兄弟二人。
郁穆打开后座的车门,让空气流淌进来,将一瓶矿泉水打开递到郁轻舟的嘴边:“喝水。”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郁轻舟好了很多,伸出软绵绵的手一把用力推开了嘴边的矿泉水,矿泉水洒在了车后座皮质座椅上。
“不喝你的水。”
郁穆刚刚有的耐心又开始重新耗尽,他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郁轻舟拽了出来,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了车窗边沿上:“郁轻舟!”
郁轻舟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冷笑道:“很生气?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反正我在你心底,在你们郁氏的眼里,一直都是个累赘而已。”
“累赘?”郁穆掐住他的脸,“你别忘了,是谁带你出国看病的?你确实是累赘,娇气矫情,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你才不像男人!”郁轻舟攥紧了手,狠狠朝他挥了一拳,却因为力量差距,并没有打到郁穆,反而被郁穆拧住手腕反制住,“想动手是吧?来,正好,我想揍你很久了。”
郁轻舟打不过就骂:“你打啊!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死了也没人管!”
郁穆觉得一股气从肺腑之中一直上升到头顶,让他额角青筋直跳,“没人管你,所以你就顾影自怜,嗑药堕落是吗?”
“对啊,那又——?什么嗑药?你在胡说什么?”郁轻舟骤然愣住。
郁穆却单手拿出那袋彩色的小圆片,一把甩在了郁轻舟脸上,沉声道:“来,给我解释这是什么?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克力。”
郁轻舟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像个煞神一样,感情是误解他嗑药。他虽然混不吝,但好歹还算是自爱的好吗?怎么可能嗑药。
“这就是巧克力,不信你捏碎了看。”
郁穆手下一顿,放开了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还真是巧克力。
郁轻舟揉捏着自己的手腕,缓解着酸痛,吐槽:“也就敢欺负我,对嫂子你敢说一句重话吗?”
郁穆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沉寂,长腿一迈,高大的身躯靠在了路边老树上,伸手打开电子烟,薄荷味的烟雾瞬间飘散开来。
他叼着烟嘴,声音模糊低沉:“胆子大了,敢拿你嫂子开玩笑。”
郁轻舟也点了根烟,却在即将燃起的时候被郁穆用手给掐灭。
“只许州官放火。”他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来,郁穆放在耳边接听,点头:“嗯,好。”
挂了电话后,他吐了个烟圈,烟雾攀升到他硬朗的眉骨上,化成白茫
茫的一片,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郁轻舟这才发现他抽的竟然是电子烟,他不可思议道:“你别告诉我,你要戒烟了?是……因为嫂子吗?”
他好像依稀听他哥说过,他嫂子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
只有多年抽烟的人才知道,抽惯了纯正的尼古丁,电子烟的味道多难以下咽,除非是要戒烟,才会拿电子烟过渡。郁穆在国外那几年,几乎一天要抽三包,烟不离手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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