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门雪感觉到肩上的王正男越来越沉重,走到石拱桥上她已经是体力不支了。离宿舍还有一两里路,西门雪索性放下王正男靠在石拱桥的桥栏边休息一会,王正男睡得还是像一头死猪一样。西门雪双手扶住王正男,让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们两个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紧紧地拥在一起,若是不知情的路人看了,一定会好生羡慕。
这时一辆宝蓝色的轿车驶上了石拱桥,雪白的灯光直直地照射在西门雪和王正男身上,强烈的灯光让西门雪几乎睁不开眼睛,她看不清车上的人是谁,心想,该不会又有人来恶作剧吧。
车上走下一个人,他正是林可凡,林可凡冷冷地看着西门雪和王正男,不禁泛起了一股强烈的醋意。要知道,西门雪对林可凡根本就没有一点什么儿女私情的想法,西门雪对林可凡更多的是厌恶与憎恨。林可凡的醋意完全是他自己形成的一种自恋所使然。
林可凡自顾自地上前几步,露出鄙夷而又憎恶的眼神盯着王正男,发出不冷不热的一声轻哼:“这小子艳福不浅哦,哼。我说,西门雪,你深更半夜的搂着一个大男人,也不知羞?”其实林可凡心里却在想,要是西门雪抱着的人是我该有幸福呀。
西门雪本来心里就窝了一团火,一看是林可凡更是来气了:“姓林的,关你屁事呀?我爱搂着谁就搂着谁,跟你毫不相干,你哪来就回哪去吧,别妨碍我和王正男‘亲热’。”
林可凡一听“亲热”这两个字,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他咬着牙吐出三个字:“你犯贱!”
西门雪当即火冒三丈,对着林可凡嘶吼道:“姓林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可凡不敢再说了,又故意卖弄道:“好话不说第二遍。”
西门雪横眼一扫,冲林可凡继续吼着:“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西门雪这么一吼,倒把王正男给弄醒了。王正男睁开松惺的眼睛,喷出一口酒气,居然把他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西门雪,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做老婆……”
王正男的话让林可凡几乎气得发抖,真想冲过去狠狠地揍王正男一顿。
西门雪也是满脸绯红,本来她和王正男是以哥们相称的,并没有在意什么男女之间的事。可现在一听王正男酒后吐真言,西门雪心中又气又羞,她这才彻底地明白,她和王正男到底还是有男女之别的。西门连忙把王正男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开:“王正男,你少跟我说胡话。”
可能是因为西门雪和阿信比赛跑时,颠簸得太厉害了,王正男只觉得自己的胃在剧烈地翻腾着,他终于憋不住了,“哇——”地一声呕吐,肚子里的污秽之物全都吐出来了。瞬间,一股呛人的酒腥味扑鼻而来,西门雪和林可凡二人同时悻然色变,如临大敌一般连忙掩着鼻子。王正男经过一阵折腾后,总算清醒了许多,看着西门雪和林可凡都掩着鼻子,尴尬不已,这的确是件丢人的事,更何况眼前还站着一个林可凡。王正男看着林可凡,极不自然地笑了笑:“林经理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可凡眼神中充满着鄙夷:“喝不了酒就别逞能,丢了丑不说,还了坏咱们公司的形象。”
王正男又羞又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可凡才好。
看着王正的窘迫样,西门雪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咱们又不是在上班时间喝酒,跟公司形象又有什么关系?咦?林可凡,我不是让你滚吗?怎么还站在这?滚,快滚呐。”
林可凡气得满脸胀红,觉得自己在王正男面前被西门雪数落,太没有面子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自己的员工面前失了威严。林可凡壮着胆子对西门雪说:“你凭什么叫我走?这又不是你家,我爱在哪在哪,还轮不到你来对我吆三喝四。”
西门雪顿时气结,她咬牙说道:“姓林的,那就怪不得我了!”上前对着林可凡就是一推,王正男愣是没把她拉住。
林可凡被推得踉跄后退,只怪那石拱桥的桥栏太低,没把林可凡拦住,只听得“啊”的一声,紧接着又是“扑嗵”一声,林可凡被西门雪一把推下了河。林可凡在河水中一顿乱捞,连喊两声救命后,就没了声音。
王正男吓得两眼发直,一脸铁青地叫苦连迭:“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的姑奶奶,你又闯下大祸了。林可凡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这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西门雪倒是轻松一笑:“你怕出事呀,那你还不赶快去救他上来?”
王正男急得团团转,摆出一副苦脸说:“我跟他一样,也是属旱鸭子的。”
西门雪幸灾乐祸地笑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一个纵身便跳下了河,将林可凡拉上了岸。王正男站在石拱桥上看着西门雪那一连串的动作,摇头兀自一叹:“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女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林可凡灌了一肚子的水,早已晕死过去。西门雪一个地摇着头:“怎么就这么不经弄呀。”然后后冲着桥上的王正男喊着:“王正男,快下来,给他人工呼吸。”
王正男使劲地摆手:“
两个大男人做人工呼吸?我不去。”
“你来不来?不来的话,下场跟他一样。”西门雪威胁道。
王正男一听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好好,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我这就过来。”
王正男走到林可凡身边,极不情愿地给他做起了人工呼吸,那样子特别扭,逗得西门雪不停地咯咯发笑。
林可凡吐了几大口河水,总醒过来了,这副落魄和失态的形象再一次惹得西门雪发笑。林可凡忿恨地看着西门雪,却又不敢再有所顶撞,只得乖乖地忍气吞声,心里已经对西门雪恨了千百遍,他暗自骂道:西门雪,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知道我林可凡的厉害。(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