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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
洋小伙擦了擦眼泪,关掉了直播间:“我回家唱给妈妈听,告诉她我想她了。”
“啥?”华子一把拉住了他:“兄弟,你听我说,这歌不能随便唱!”
洋小伙根本不听华子的:“我懂,一定标注是中国传统音乐。”
“……”华子。
洋小伙拿着手机走了,华子双手掐腰不知该说啥好。
旁边的人见状,揶揄地说道:“外国人不懂,也没那么多讲究,再说了,他也不见得记得住词儿。”
“也是。”华子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葛老太爷站在二楼听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他也想妈妈了。
大胸小保姆弯腰给他擦眼泪……
第二场哭七关
最后是十八包。
敏姐表演结束,葛老板又给了一万块。
敏姐道了一声谢,将钱揣进了腰包。
今天整个系列,葛老板无比的满意,怎么说呢,人死后得上阴间报道,肯定需要打点啊,而敏姐这么一唱,再烧点纸,就打点好了啊!
所有仪式结束,敏姐也没回家,她打算帮着忙活一下,要不然一万块钱拿着不踏实。
车准备好了,林染回家取灵车。
常宽一白天没来得及跟林染说话,他特意陪着林染回家取车。
在车上,常宽佩服得直竖大拇指:“你今天的主持真的比秦老板好!”
“可不兴一踩一捧。”
“说的是实话,你就是天生干这个料!”
林染笑了:“这一行很多人并不看好,而且跟死人打交道总会缺点什么。”
“缺什么?”常宽不解地问。
“缺婚姻,缺子女,缺父母,总之比正常人少点啥。”
常宽想到了秦老板:“我跟秦老板聊过,他原来媳妇怀孕,他为了多挣钱,干了这行后,媳妇流产了,然后就再也没怀上过。”
“我师父也是,从小干这行,好不容易娶了我师娘,师娘在生孩子的时候一尸两命,然后捡了我;再看看我,不也是亲爸亲妈没有,媳妇也娶不上。”
常宽听后沉默了,他有些心疼林染的师父,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呢?
林染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开着灵车带着常宽往回赶。
常宽也不嫌弃,直接坐到了副驾驶。
次日早上四点半,林染把所有人叫了起来,准备起灵等等。
华子那边已经通知好了,什么时候摔盆,这些不用林染操心。
敏姐和李庆也在,万事绝对没有纰漏。
“起灵!”
随着林染的声音响起,华子将起灵专用音乐放了出来。
林染让大女儿跟着坐灵车,孙子洒纸钱,儿子坐副驾驶,大女儿扔过桥硬币。
这里距离火葬场需要开上四十多分钟。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停车场内已经停了不少的车辆。
火葬场也有追悼仪式,葛老板花钱办了一场。
林染让他们去十二生肖那里烧纸,然后等着火化。
二十分钟后,葛老板抱着七万五的骨灰盒出来了。
林染把手续拿回来递给了大女儿,让她收好,回家给葛老板。
一行人又开车去祖坟,那里是T市东面的一座山,风水极好,很多人都在那里买了地皮,将自家的先人挪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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