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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都说林老板好呢!”
“累出来的。”华子入行也就五个来月,夏天最忙的时候,也都是有间隔的死,冬天倒好,都往一块堆挤,这也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挣钱不容易。
林染那边自然是无比的顺利,开车从火葬场出来去坟地,忙活完后已经八点半了。
他将提前写好的注意事项给了村长,饭都没吃,开着灵车火急火燎地去靠山大哥那里,原因无它,写挽联的人没有!
华子很想写,奈何写出来的字太丑,哪怕大家不说啥,他自己都嫌弃丢人。
林染在九点半的时候到了,飞快的写完了挽联,确认无误后,让东家的亲戚贴到花圈上。
主持还是找的江聪,林染坐在东家的西屋打算睡一会儿。
可刚眯没多久,便听外面吵了起来。
林染睁开了双眼,揉了揉拧成麻花的眉心,披上衣服走了出去:“怎么了?”
“我侄子把香炉弄打了。”大哥生气地说道。
“没事,再弄一个!”林染赶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新的,装上大米,重新点上香,然后安慰大哥:“出状况的很多,没有什么说道,大哥你放宽心。”
“我就是太闹心了。”大哥对奶奶很有感情。
“我理解。”
林染看得太多这样的事情,早就麻木了,人都有这么一天,时间一长就看淡了。
江聪过来了,见林染黑眼圈这么重,在心里叨咕:也不怕挣钱没命花!
“江哥你来了,今天这位是八十多岁老太太,也是高寿。”
“明白。”
江聪挨过一次打了,自然不敢乱来,见林染走路有点微微打晃,假装关心的说道:“你要是太累就推几家,咱们镇上还有一家新开的,不行的话给他们几个买卖。”
“东家找我,就是信任我,我哪能往外推?而且这种事吧,是咱们干白事儿的责任,我身为镇上的主管,无论如何都得亲自到场。”
林染有两个工厂,哪怕不干白事儿,一年到头也会比干白事儿多挣数倍。
但是吧,不是这么回事儿。
江聪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在他的眼里白事儿就是做生意,有钱就挣,哪有什么责任,脑子有病!
华子趁着现在没他啥事,躺在西屋的炕上睡觉。
林染抽了一根烟提提神,马上就要入殓了,他得盯着点。
这时,林染的手机响了,他心一哆嗦,生怕又有人去世。
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略显疲惫的喊了一声喂。
“大染,有没有想姐姐啊?”郝玉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染长出了一口气,拿着电话去了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别提了大姐,我现在已经好多天没睡过完整觉了,最近出事的太多!”
“这么惨啊,我还寻思约你玩玩呢!”
林染的脸有点微红,他明白郝玉指的是啥:“呃……等我这段时间忙完的。”要了老命了,就算我忙完了,短时间之内也只想好好休息。
“成吧,你注意休息哟!”郝玉挂断了电话。
林染将手机放进了兜里,那边正好入殓开始。
江聪主持着,林染坐在一边休息,不时地捶打几下腰间盘。
一点钟开席,林染喊华子吃饭,见他不醒,给他留了一点吃的,然后跟江聪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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