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姨,外交是我的使命,外调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并不觉得辛苦。”
“更何况,比起这个国家大部分人都吃不饱,我们这里条件已经很好了。”
“小姨,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姜一鸣沉声开口。
崔妍熙抿紧了唇,既心疼又觉得欣慰。
她早该明白的,姜一鸣柔软的外表下有一颗刚毅的心。
“来吃饭吧,一鸣,今天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郑晓曼开口打圆场。
“好。”姜一鸣应了声,看向崔妍熙,“小姨,你先去找个位置坐下,我去给你打饭。”
崔妍熙沉默的点头,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
“一鸣,我帮你小姨打饭吧。”郑晓曼看姜一鸣拿了两个餐盘说道。
“不用了,我小姨吃饭比较挑。”
郑晓曼想到崔妍熙那浑身矜贵的气质,也没强求。
姜一鸣打了两份饭,刚想端过去。
手上的餐盘就被人接了过去。
他一愣,抬眸对上崔妍熙的视线。
还没说话,崔妍熙已经端着餐盘转身走了。
姜一鸣沉默的跟上。
几人落座,崔妍熙把其中一份递给姜一鸣。
崔妍熙这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吃这么简陋的东西。
他神色自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小姨,虽然这菜卖相不怎么样,但是我们大厨可是做过国宴的老手,味道是很不错的。”
郑晓曼说道。
“不错。”崔妍熙回了声。
姜一鸣讶异的看向她,他和崔妍熙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当然知道她对饮食有多挑剔。
能从她嘴里说出‘不错’这样的话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看我做什么,吃饭。”
姜一鸣脸色一红,乖乖低头吃饭。
崔妍熙嘴角勾了勾,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等安静的吃完饭,崔妍熙自然的开口:“明……一鸣,我来的匆忙,还没定酒店,你能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吗?”
“小姨,领事馆里可能不太方便。”姜一鸣委婉的开口。
郑晓曼却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说:“一鸣,可以让小姨先住招待所。”
说完,她看向崔妍熙:“小姨,这个招待所就在我们领事馆旁边,老板是中国人,虽然人有些……咳咳,不过招待所挺干净的,而且安全有保障。”
姜一鸣有些犹豫。
崔妍熙看着他说,“如果一鸣觉得麻烦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酒店。”
“只是我听说孟加拉的治安不太好。”
姜一鸣:……
两年不见,他小姨说话怎么感觉有股子茶味。
“我带你去。”他只能说。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郑晓曼开口说道。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你了,一鸣送我去就好。”崔妍熙笑着说,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姜一鸣也觉得太麻烦她了:“我送我小姨去就好了,就不麻烦你了。”
郑晓曼也不好再强求,只好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姜一鸣点点头:“好的。”
目送着郑晓曼离开,姜一鸣才看向崔妍熙:“走吧,小姨。”
招待所就在领事馆旁边,两人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招待所的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国男人,一头卷发,姜一鸣叫他飞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