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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初棠的下巴被男人手掌轻轻抬起,一个温柔缱眷的吻落下来。
男人的唇带着凉意,触感柔软,透着淡淡的酒精味。
窗外寒风呼啸,晃动树枝,沙沙作响。
房间里灯光亮如白昼。
吮吸,啃噬,温柔地掠夺。
女孩细若游丝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江时序眸色逐渐晦暗,喉结滚动,呼吸声也急促起来。
再多一秒。
一秒就好。
他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江时序与初棠吻得难舍难分,极为贪恋这短暂的温存。
初棠恍恍惚惚地睁开眼,一双小鹿眼中透着眼神迷离,眼前出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初棠以为自己在做梦。
女孩子低声喃喃,满含思念,“时序哥哥”
“棠棠,我在。”
江时序鼻尖抵着初棠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初棠眼睫簌簌,眸中汪着水雾,“时序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我讨厌你。”
这声软声软气的“我讨厌你”尾音上扬,带着娇嗔的腔调,江时序心尖一阵酥麻。
他闭了闭眼,薄唇辗转来到女孩锁骨处,嗓音低哑,“嗯,有多讨厌?”
初棠醒着,但人却是不清醒的。
锁骨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初棠伸手去捶男人的肩膀,娇声软气的语调,“很讨厌,最讨厌你。”
这几拳绵软无力。
江时序钳制住初棠不安分的手,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江时序从喉咙里溢出宠溺的低语:“我爱你,很爱你,最爱你。”
事情逐渐变得不可控。
江时序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如泄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
女孩断断续续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出。
江时序在享受中却没有忘记控制力道,避免在初棠身上留下痕迹。
到最后一步时,江时序忍住了。
这里没有安全套,他不能冒险。
初棠累到睡了过去,江时序帮她洗完澡后又为初棠穿好睡衣,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江时序毫无困意,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初棠的手,目光贪恋地看着熟睡的女孩。
秦言的私人别墅。
司机刚停好车,秦言一把拽着陈媛媛将她拖下车。
陈媛媛步调凌乱地跟着秦言往别墅里走,“秦言,你放开我!你怎么带我来了这里?不是要回家吗?”
这栋别墅是秦言私人的,不是陈媛媛住的那栋秦家别墅。
秦言充耳不闻,两只眼睛像是在喷火。
别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进了门,陈媛媛还在喋喋不休地控诉着秦言。
忽然,秦言一个转身将陈媛媛抵在门上。
下一秒,男人伸手掐住女孩的下巴,一个急切中透着凶狠的吻压下来,来势汹汹,如同被惹怒的猛兽。
女孩未说完的话悉数被堵在喉咙里。
她震惊得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
秦言的吻带着灼人的烫意,酥麻感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达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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