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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鸣并不蠢笨,他只是不愿意被这位交情不深的便宜兄弟束缚。
凡沙一系列的行为让他重新认知到自己和凡沙现在究竟处于何种地位。
思绪电转。
哨鸣向后退了一步,凡沙眼神中也流露出赞许神色。
可就在凡沙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哨鸣却是瞳孔疯狂左右转动。
因为哨鸣是背对着哨千清以及对方一队护卫,因此除了凡沙以外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神。
凡沙注意到,哨鸣目光一会聚焦于他的身上,一会聚焦在这房间唯一的窗户之上,来回扫动着似乎是想要表达些什么。
可给他们这般交流的时间并不多,为了不让哨千清起疑心,凡沙装作欢喜的点了点脑袋,迈步拉门离去。
身后房门渐渐合上,屋外静悄悄的,悬浮城入夜时分二层道路上看不到一点人影。
小狮子扭头看向哨鸣目光聚焦的窗户,顺着窗户对照的方向看去,这一刻凡沙算是明白哨鸣想要说些什么。
窗户正对着天空那一望无际的黑色雾气,若是白天那里将会显得明亮。
而在那雾气之外便是外边的世界,哨鸣的意思很好猜,他就是想让凡沙不要管他,自己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小狮子咬了咬唇,是啊他现在最佳的选择就是趁着夜色离开这里,寒节临近若是在不走可就要来不及了。
怎么说哨鸣不过就是莫名奇妙出现在他生命中的过客,他可还有家人和朋友在海的另一面等待着他
小狮子脚步沉重,似乎是灵魂拖曳着身躯在前行一般,向着哨鸣居所方向前进。
他的包裹全都放在哨鸣家中客厅角落,只要他推开门,进入其中便可以带着行李离开。
或许这样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只是与预想冷清没有人气的房间不同的是,此时的房间客厅正中沙上,一位蜥蜴兽人正端坐其上。
“晚上好,狮子先生。”
凡沙瞬间警觉,后退两步眼中冒出金光,眼眸眯起打量对方:“你是谁!”
这位蜥蜴兽人,全身暗绿色鳞甲,脖围处挂下几条渐变的彩色飘带,上半身除肩膀外有一处金属护肩提供或有若无的防御外,便没有其他衣物,下半身扣着一金锁腰带,宽松的长裤套住他的下半身体。
对方毫无形象的将脚翘在另一边沙上,一手支撑着脑袋就这般慵懒看着凡沙。
“别紧张亲爱的狮子先生,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破碎之神那强大破碎力量的气息,想来你刚刚一定是和哨家的小辈起了一点冲突吧,哦!对了还有一位哨家兽人怎么还没回来,我才你们一定是遇上了一些小小麻烦吧。”
凡沙眉头皱的更深,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好似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凡沙不想赌,他一看便知道对方定是来路不凡,说不准就是这座城市中统治阶级的一员。
他完全没有猜错,对方下一句便是袒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叫明天命,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天命,进来吧夜里风大可不要吹着凉了。”
对方说着便摆正了姿态,但凡沙却没有什么大动作,直到对方抬眼悠悠开口说了一句:“如果我猜的没错,哨明应该已经没有了破碎之神神力了吧,你身上那神明气息只可能是从其他哨家族人身上沾染的。”
听到对方一语道破哨鸣秘密,凡沙便也没再犹豫,轻轻合上房门坐到对方身前座位上。
“说吧,你来找哨鸣什么事情?”
凡沙眼瞳依旧泛着淡淡金光显然是没有放松警惕,然而明天命却只是笑笑,伸手端起放在面前桌面上的水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完全没有外来者的自觉。
“您为什么觉得我是来找哨鸣的,难道我就不可能是专门来这找你的了吗?”
凡沙接过明天命递过来的水杯,只是握在手掌中并没有要喝的意思:“我们没有见过一面,甚至我来到这里也不过一天,我不相信有人会认识我。”
明天命也不管凡沙喝不喝,反正他是先干上一杯,片刻沉寂后,对方才是回应凡沙:“或许你不认识我,但我却是知道你的,来自极地的旅者。”
话语落下凡沙就是暴起向着对方袭击而去。
哪知这蜥蜴兽人竟然不躲不避,迎着凡沙的进攻,被凡沙掐着脖子死死按在沙之上。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既然你知道这些也一定明白我并不想招惹麻烦,请你务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凡沙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加重了手头掐着对方脖子的力道。
明天命被迫在凡沙的强压下咳嗽起来,片刻后凡沙才是松开了些许力道,只是眼中泛着凶光似乎下一秒就会扭断对方脖子。
“咳咳你现在被卷入了一件更加麻烦的事情之中,只有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明天命虽然被凡沙刚刚那力道掐的有些狼狈,但却仍然能从他吃力的面容上看出对方的游刃有余和那莫名的自信。
对方的这番话显然是戳中此时凡沙的痒处,竟然一时将对方如何得知自己信息的问题都抛到一边。
只见凡沙收回手急声问询:“说说看,你最好希望能够让我满意。”
明天命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倒在沙上目光直直看着凡沙:“通风报信!”
凡沙眉头皱起,对方口中提出的建议并不算是什么好主意,毕竟自己若是将哨千清的谋划上报后,那自己和哨鸣也处于了困窘的局面,但这个方法或许真能让两人都留下一条小命。
然而明天命却是看着凡沙沉思的样子突然笑,他的笑声大声且刺耳:“哈哈哈,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活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凡沙冷冷看向那蜥蜴兽人,见对方这副样子便知道他还有更好的计谋,眼中佯装愤怒怒声呵斥:“有话就快说!”
蜥蜴人笑的十分长久,就在凡沙有些许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是堪堪止住笑声,浅喘了几口气才道:“永昼教会,他们可是能够在寒节的时候自由行动的特殊群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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