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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珍打开门,看着来的人是桑昧菀,她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说:“桑医生,这是……”
“我回来上班了,离开了这两天,我有些担心孟小姐的身体状况,就顺便过来看看。”
桑昧菀一脸和煦的笑容,如果安慧珍不是知道了孟栀歌做过的事情,她还是真愿意相信桑昧菀的话的。
可仔细的想了一下,又觉得如果桑昧菀不知道,那么就弄巧成拙,反而不好了。
她也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那就真是感谢桑医生了。”
之后,安慧珍侧身迎着桑昧菀走到了病房,自己则是守在了病房外面。
桑昧菀倒是有些感谢安慧珍能够出去。
孟栀歌闭着眼睛假寐着,那天想过要早一点出院,她就放下心里的事情,只顾养着身体,可没想假寐变成了熟睡,她也听到门口的敲门声音,但她没有太多理会,她心里清楚穆玮琛这几天估计不会来了。
但没过一会儿,就没了声音,她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到了桑昧菀。
她心里震了一下,可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慢慢地坐起身。
这几天,她恢复的很好,之前代替桑昧菀的那个医生,也告诉她,再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可现在看着桑昧菀穿着白色大褂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她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忍着。
桑昧菀就站在离孟栀歌病床不远的地方站着,她脸色的变化,自己都看在了眼里,但她依然是笑着,盯着孟栀歌。
“孟小姐,身体好些了吗?”
听着桑昧菀一副淡若如风的话,好似春风一般,温诺无语的,听不出一点的情绪,孟栀歌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挺好的,接替你的医生说,还有一周就能出院了。”
桑昧菀看着孟栀歌一脸戒备的模样,桑昧菀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的轻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孟栀歌又何苦这样。
她走了几步,走到孟栀歌的身边,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受伤的位置。
桑昧菀能感到孟栀歌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她望着孟栀歌的头顶,淡淡的说:“孟小姐,有些事情既然过去了,我就当做没有生,你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由衷的话,你丝毫也没有听进心里去,我真的是感到有些遗憾,本来我觉得我的意思表达的足够明确,可到头来,还是让你误会了,以致让我们双方弄的这么尴尬。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多说了。”
“但还是想劝你几句,穆玮琛不是你耍耍手段,故作柔弱,就能够挽回他真心的男人。他是怎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你也该清楚,不管他曾经有多爱你,但如果你让他彻底失去了那份曾经爱你的心,恐怕你做的再多,我想他都不会回头再多看你一眼。”
话落,桑昧菀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搭在了孟栀歌的肩上,让她依靠在床边。
看着桑昧菀一脸的笑容,孟栀歌此刻,才理解孟东逸曾经跟她说过得话,桑昧菀并不是她能斗的过的。
亦如一种被水呛在喉咙一般,难掩的呼吸不畅。
“桑医生,你觉得自己会和玮琛哥,永远长久吗?”
孟栀歌不想轻易地,让桑昧菀觉得,她的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能叫她服软。
怎么说她还有一个让她引以为傲的父亲。
桑昧菀看着孟栀歌眼睛里闪烁的熠熠光芒,没有了刚才自己见到她时的那抹迷茫的游移不定。
“爱着才会长久。”
孟栀歌听着桑昧菀模棱两可的答案,心里隐隐的不服气,可又没觉得有什么。
“那就谢谢你的祝福,我和玮琛哥会长久的。”
孟栀歌的话,已经明确了她的答案。
桑昧菀突然就失了同孟栀歌争辩下去的兴趣。
继而换上了一脸和煦的笑容,“孟小姐,你确实还是需要住院一周,所以,明天我会叫心脏外科的医生给你做个检查,希望你为了自己的身体,能够好好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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