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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暖树和小米粒说好要带着徐长风去上学,没成想这会儿忽然停下。
“怎了?暖树姐姐,小米粒?”徐长风眨眼,有些不理解。
“等等,我好像肚子疼……”
小米粒先是犹豫了片刻,随后坐倒在地上,摇摇晃晃地靠在树下,虽说演技不怎么好,但皱着的黄眉反倒是让小长风又倒转过来。
“米粒姐,你没事儿吧?”徐长风正要走近,被一只手拦住,抬头就见得暖树姐姐靠过去了,“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你跟着右护法去上学吧?”暖树摇头,迟疑片刻后,像是下定决心地说道,“我先送小米粒回山上看看去。”
“啊?要不然去找找杨老爷?”
徐长风对山上那些个神神叨叨的家伙们有些不大敢相信,这些人戏法弄得逼真,但不一定医药之术也厉害啊。
“不用,你先随着它去吧,对了,今天你就不用去旧的学塾里,直接去州城那边,坐着黄狗翻山过去,会快一些。”暖树说到这里,又塞了个纸包在他的衣兜儿,“州城那边的先生学问好,若是问起你的身份,可别说漏了嘴,你就说自己是山里头的孩子,这信上面有你的身份碟子,现在都八岁了,该自己去学着独自上学啦。”
虽然说完这话,暖树自己都有些放心不下,但好歹是下了狠心,转过头去就扶着小米粒往山上走去,后者还不时地回头打量一下徐长风。
见到他仍然还看着自己,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的功夫,就跑上山去了。
“啊?”
看着她们的脚步这么快,徐长风忽然觉得这事情背后还有蹊跷,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嗷嗷嗷~”
狗叫声忽然轻轻咿呀了下,扯着他的裤脚,就是一阵拖动。
徐长风转回头来,抖搂了两下腿,结果这狗子又顺杆子往上爬,抱着自己的大腿耸动两下,就化作好大一只,又绕着徐长风身边转了两圈,随后乖乖地趴在地上,狗叫着示意徐长风上背。
“哎呦,你干嘛!”
徐长风嫌弃,他从小就见惯了这条狗子的各种离谱现象,对于它能迎风就长的本事,更是见怪不怪。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都对外面的狗子保持着一种都是如此的模样。
毕竟常识上,剑是可以飞的,狗是不吃屎的,还有那些蟒啊,蛇啊,甚至是鱼儿啊,这些都是有灵性的。
徐长风很快停下思索,坐上狗背,轻轻拍了一下它的侧部,这条被称为右护法的黄狗就破风而去。
在徐长风看不到的地方,它的眼睛里忽然闪起了泪花。
曾经有条狗,在某个日头落下的下午,快要饿死的时候,被两个少年现。
只是那时候还小,性子暴躁但又没有其它战力的它,只能在大孩子没看到的时候,咬了一口小的那个孩子。
虽然没咬动,也没被他打一顿,但却莫名得了一口热食。
那天之后,它就成了他们身后的跟屁虫,甚至后来这个队伍壮大到了四个人,但它唯独最是忠心的,只有他一人。
那个孩子后来渐渐长大,只是再后来,小镇忽然迎来了一拨外乡客,那个老人硬生生将它与刘羡阳打伤在地,本来想着生机尽无,乃至再不能见到那个少年一面的时候,忽然得了一碗真龙精血入体,昏昏沉沉中,它好像看到了那个少年到影子,在天外,在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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