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睿姣先开口说,“姜姨娘?”
姜姨娘是她二伯的小妾。
沈睿姣下意识地往屋内看了看,“你们换地方住了?”
大哥家还有二哥家里居然这么有钱?
这儿一个月房租起码得五百文。
姜姨娘先是摇头再点头,看起来不愿意细谈这个问题,只是问沈睿姣,“找我有什么事儿?”
沈睿姣心想着不是特意来找你的,但她还是说道:“能借个洗脸盆和热水给我吗?我……”
“不行,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还没等她说完,姜姨娘就要关门了。
沈睿姣倒也不意外,毕竟现在家里对她怀着孕的事都不是很待见。
刚想走,院子里面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姜姨娘,外面谁啊?”
声音很陌生。
沈睿姣回过头,看到一个穿得很阔气的女人正从没关严实的门缝里走出来。
姜姨娘似乎很怕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说:“没什么,是个问路的。”
“问路的?”
女人冷笑了一声,显然是不信,“你这才来几天啊就能指路了?该不会是你那边又有人来找你了吧?”
“没有的事,真的不是。”
姜姨娘身体颤了一下,语气更急了。
那女人推开姜姨娘把门敞开,向门外打量,嘴里还在说着:“咱们早说过好了,你夫家人三年内不准上门也不能回去。你要敢偷偷接济你家的钱物,别怪我不给你好看!”
沈睿姣没法躲开,只好面对着这位女人。
“你是谁啊?跑到我家来干嘛?是不是来找姜姨娘的?”
那女人一口气连问三个问题,口气越来越不好。
沈睿姣个头高,视线轻易地越过了眼前女人头顶,清楚的看见了她身后站着的姜姨娘脸上写满了焦急,两只手紧紧合十朝自己这边看着,眼中满是恳求。
沈睿姣将目光收了回来,跟面前的女人说:“我想借用你们洗衣用的大木盆和一些热水,可是刚开门口的那位大姐不肯借。”
那女人听后满脸疑惑地打量起了沈睿姣,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更是愣住了片刻,随后扭头对着姜姨娘喊起来:“你怎么说的是问路啊?”
这一下吓得姜姨娘身子一颤,泪水立刻就涌了出来。
“就知道哭!咱们找你是希望给黎家添丁进口的好事,可不是想让你带什么不好的东西进来。”
女人卷起袖子就要动手的样子。
见此情景,姜姨娘连忙跪倒在地,“夫人请饶命!”
这时沈睿姣赶紧插话说:“夫人息怒,刚才我向这位姐姐打听哪里可以买到新木盆。她指了个方向让我去那边瞧瞧。这么说也算是在给我指路吧。”
黎夫人转过身来,带着疑惑再次看了看沈睿姣和地上的姜姨娘,“你们之前就认识?”
沈睿姣与姜姨娘都摇了摇头否定。
指着门外不远的地方沈睿姣解释道:“我和我哥哥在那里摆摊售卖肥皂呢。这种东西用来洗衣服特别干净又省力,可乡亲们都还不习惯使用这样的好东西,所以我才跑过来询问能否暂时借用一下木盆演示给大家看看效果。如果我们能够得到这个帮助的话,我会帮您清洗一桶脏衣服以表感谢。”
听到这番话,黎夫人的态度明显缓和不少,于是她对沈睿姣问道:“你说的当真会帮我洗些衣服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