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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只只的家长很懂事,把江只只狠狠揍了一顿。
江只只偷偷瞪了江满月一眼,哭着跟她妈妈求饶,“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呜呜……”
苏子君这才满意地牵着女儿的小手回家。
上学的日子,江满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看着孩子们吵吵闹闹,看着老师们焦头烂额。
她自顾自地,困了就趴桌子上睡觉,醒了就放空自我,内心一片平静。
偶尔二丫会嘴馋地看着吃零食的孩子流口水,她看不过去时,会把自己的零花钱,也给二丫买唐僧肉,买棍棍糖,买无花果干。
二丫也不跟她客气,她给她就要,两人的零花钱,全进了二丫的肚子里。
在二丫心中,姐姐是个大好人!
双手给自己献上好人卡!
这天放学,出了学校门口,正好遇上邻居家的哥哥姐姐。
他们说,去刮痒痒粉玩。
痒痒粉,是在一种不知名大树的树皮上刮下来的粉末。
皮肤接触到它,会发红发痒。
这种树长什么样子,江满月早已忘记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她对这种树,很感兴趣。
前世她长大后,怎么回忆,也回忆不起来,小时候经常玩的痒痒粉,到底是从什么树上弄来的。
她跟外地的朋友们描述过,竟无一人相信,她小时候学校附近,有这么神奇的树。
她带着二丫跟上大部队。
大孩子们并不嫌弃她们,遇上路况不好的,还会拉她们一把。
他们有好好的路不走,偏要绕路,翻山越岭,终于找到了一棵平平无奇的大树。
他们各自从书包里,翻出作业本,撕下一张纸来,接从树上刮下来的粉末。
江满月有样学样。
为了合群,她也给了二丫一张作业纸,给她找了片竹篾。
小伙伴们嘻嘻哈哈,怪笑着各自弄了一大包粉末,树皮都被他们刮没了一大片。
其中一个小伙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余光瞄到,感觉这小子准没好事。
她心生警惕,盯着他,拉着二丫不动声色退后两步。
他发现她的动作,举起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鬼鬼祟祟地,把一整包痒痒粉,倒在了旁边正专心致志刮粉末的同伴身上。
同伴脖子一缩,跳了起来,边把脖子上的粉末抖落,边追着恶作剧的男孩打骂。
“啊勇,你丫有病吧!”
“不是说好,拿回去作弄别的同学吗?!”
被背刺的同伴很生气,奈何痒痒粉起效了,他脖子上通红一片,痒得他不住去挠,呲牙咧嘴地跳脚。
“啊啊啊!!”
“救命!”
“谁有水啊?”
“给我擦擦脖子!”
啊勇嘎嘎怪叫,“哈哈!!”
“成功咯!”
“略略略!!”
“来打我呀!!”
见他如此欠揍,同伴把书包一扔,把衣服脱下来,胡乱擦了一把脖子,从地上挑了一支合眼缘的树枝,便追着他打。
“姐,帮我拿书包!”
啊勇也把书包往路边一扔,“姐!”
“书包!”
他们的姐姐,相视一眼,无奈地捡起各自弟弟的书包。
“就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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